他视线犀利的围绕几人看了一圈,指向付六:「你先来说,七夕和中元这两声堂会上,你都干了什么?」
「小人职责所在,跟着场子忙,帮花娘跟下人们协调沟通情况,什么时候上茶,什么时候上酒,菜要点几样……」
付六已经知道了那晚在船上接待的赵挚就是观察使,皇亲宗室,早吓老实了,不敢有丝毫怪腔怪调,将所有细节讲了一遍。
「……都是琐碎又耗时的小时,有时连前边在干什么,都不知道。」
于明知那晚酒醒后,千般后悔万般暗恨,但也晚了,今日大概存着帮忙立功,挽回赵挚好感的心思,态度十分积极,当即就怼付六:「不只这些吧?你可是龟公,管着这些小花娘们,小花娘闯祸,你敢说不会好好教训一下?我可听说,您这样入行久,经验丰富的,连鞭子手枷都能使出不一样的花样来……」
付六登时气的浑身发抖:「你放屁!你看到什么了就瞎说!反咬我一口,没准就是你干的!你对那倚翠阁的无双上心,早就想拽下我家问香月桃花枝了!」
「关我屁事!」
于明知立刻甩了袖子,警惕提防:「我就是想看看这两个女人又使什么招,迷的那么多老少爷们走不动道,回去说给我的无双听,让无双好好准备战赢那两个小妖精,杀人的事可不会干!」
他立刻朝赵挚拱手表决心:「观察使大人,我真没杀过人,苍天可鑑!」
付六立刻扒他的皮:「您这话说的可亏心了,您家大业大,朋友多仇人也多,前两年还传出你恶意收购,杀人全家又压下去的事呢!」
于明知眯眼:「污衊!这是污衊!你拿出证据来!」
付六冷笑,眼睛都不抬一下:「我要是能拿出来证据,今日见您就不是在这大堂,而是监牢里了。」
「你——」
二人还要再吵,赵挚大手拍向桌子,房间立刻安静下来。
赵挚指着于明知:「你既然想说,就说说吧,当天都干了什么?」
「我真没干什么,就看两个花娘表演,这妙音坊本事可高,两个小花娘招数可多,戏也看了不少……」
说到这时,于明知面色有点微妙:「这些事,都与几位公子有关,还是要让几位公子自己说说的好。」
赵挚:「你与两个死者没有任何接近?」
「就……中间喝多,去茅厕出来,正好遇到,说笑了两句,摸了把小手。」
「摸的谁?」
「两个……都有。」
「其它呢?」
「再没其它。」
赵挚在心里顺了顺时间,点点头,看向米高杰:「你呢?」
「我倒是想接近,也得有机会啊!」
米高杰一脸委屈:「七夕的场子,问香不理我,我等了盼了很久,怎么求,她都不理我,一直追着刘公子和郑公子,哪怕我中间找过去,她也一脸嫌弃……中元月桃的场子,一开始就跟她吵了架,后来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喝醉了个透,哪还知道别的?」
「我怎么看到米少爷拦住问香意欲亲人了呢?睡不到人,你很不开心吧?」于明知在一旁插嘴。
「你瞎说!我没干不好的事!你——」
「你个屁,跪着喝奶的小娃子,哪哪不懂,连睡姐儿的趣都不知道!」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赵挚大手压了压:「米高杰你找问香是什么时辰?于明知你看到米高杰,又是什么时辰?」
「戊时中。」
「戊时中,堂会刚刚热闹起来没一会儿。」
两个人证词一样,看起来没有问题。
赵挚转向范子石:「你呢?都做了些什么?」
范子石长着一张亲和脸,嘴角天生上扬,说话声音也很爽朗,看起来很长袖善舞的样子:「这两个场子,我都很忙,两位公子请我襄助,我肯定是无心赏美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关注宾客。」
「七夕问香的场子,问香开场就很热情,弹琴唱曲都透着自信,气氛非常好,我尚閒一些,后来可能是米公子找过,问香情绪有点不佳,还打破了东西,我就忙了起来——」
付六立刻附和:「没错,当时场面有点尴尬,我便配合范公子,带着下人们赶紧处理,范公子就负责场上调节气氛,没过多久,问香就又打起精神了!」
「确是如此,」范子石认可了付六的话,「到底是妙音坊出来的红牌花娘,很快恢復过来,也有眼色,知道郑公子当日最大,儘量招待了。」
赵挚问:「这时是什么时辰?」
「大概亥时?」范子时想了想,「也就是中末的时间,问香避着人去了次官房,情绪就全回来了。因第一场郑公子做东,主客是刘公子,问香最后就跟刘公子回了房间,但离开前,好像塞了纸条给郑公子。」
赵挚将目光转向剩下的两位:「可是如此?」
刘正浩道:「确是如此,问香当日情绪有过起伏,不过很快就好了,将场子招待的特别好,伺候我时……」他清咳了两声,似乎有些害羞,「非常热情,我酒喝的多,很是爽快了一把,可惜之后醉死过去,问香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郑康辉亦点头:「当日红牌花娘是问香,但也不是没其它作伴,刘公子是主客,好的自然该他享用,问香递来的纸条我看到了,并没有回应,自然也没去见,我还将这纸条给了付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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