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卫的话,更不好说了。
这个组织更机密,消息很难透露,基本所有在职人员的家人都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一旦牺牲,也会圆个合理的场,报仇的话……有点不太像。
「我们可以再分析一下凶手的杀人模式,」宋采唐又说,「我们人类的很多行为,都跟心理状态有关,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心理活动尤为重要,每一个动作背后,都蕴含着不一样的意义。」
「比如拖拽,就是一种仇恨的行为,很多时候甚至是一种惩罚手段。」
比如这个时代,北方游牧民族,会把犯了错的人绑在马后,马跑拖拽,就是刑罚。
「当然也不是没别的可能,比如凶手力气不足。」
宋采唐回想着案发现场的状态:「人类用脑子思考,用脑子记忆,凶手伤害死者头部,砸坏后脑,可能是想毁掉他的思想和记忆——这些东西对凶手来说可能很不美好。」
「所有死者姿势都是脸朝下,凶手可能不想看到死者的脸。至于扒掉裤子,在□□泼洒秽物,怎么看,都与性有关——」
为什么?
到底是怎样的仇恨,怎样深,怎样重的仇恨,凶手才会如此?
「来,几个案件嫌疑人,咱们再捋捋。」赵挚提起的第一个人是安阳侯,「他同赵忠走的近,插手盐运生意,对金钱看得很重,还是皇后的亲哥哥——目前没证据显现他通敌叛国的人有关,就算有关,真是凶手,行为模式好像也不应该如此。」
他没有亲友被弄死,就算仇恨也是来自于金钱,皇后地位高尚,没必要以这种方式卷进去。
除非……
皇后也卷了进去。
祁言连连点头,觉得很有道理:「要说安阳侯像凶手,还不如说计柏呢! 这个人很能演戏,两面三刀,嘴甜会哄人,看起来一心一意要泡玲珑,实则送礼都不走心,仗着陵皇子站在背后,各种上窜下跳,很能装了!假的很!」
「可他家世也不错,亲朋也没查出不妥,」温元思微微凝眉,「他的一个特殊敏感点,就是和皇后的奶娘,大梁氏有关。」
在栾泽时,他们办过一个连环杀人案,受害者都是花娘,最后两名死者,问香和月桃都是小梁氏的孙女,小梁氏是皇后奶娘大梁氏的妹妹,一家人风气颇为不好,仗着这点关係在栾泽过的很好。
前后两桩连环杀人案,看似没什么关联,可真是……没一点关係么?
温元思觉得自己想的有点多,但办案,不怕想得多,就怕想的少,想不到。
一番话后,几人各有思索,房间安静了一瞬。
赵挚又手交叉,又提起另一件案件相关人:「江绍元态度转变非常大,对问话十分不配合,我确定他一定有所隐瞒。」
「这个人不用说,一定因为保护玲珑干了很多事,」祁言哼了一声,突然腿一盘,收到椅子上,双眼放光,「说起来,王氏死的那晚,玲珑遇到意外,形容的身高体型,也很像他啊!会不会里面有什么猫匿?」
「挚哥挚哥,」祁言看向赵挚,「找到的那件黑袍子呢,要不要让江绍元试试!」
赵挚沉吟:「此事的确有些诡异,玲珑说有这么一个人出现过,身上痕迹也做不得假,袍子也找到了,可雁过留声,水过留痕,这个人偏就一点痕迹也没有……」
太不正常了。
祁言甩着扇子:「谁说不是呢,要不是有这么多实打实的证据,我都要怀疑是玲珑自导自演,编瞎话了!」
他哈哈一乐,房间却安静了下来。
安静到诡异。
硬生生噎住,把笑憋回去,祁言弱弱的看三个人:「你们……这么看我干什么?」
赵挚眯眼,宋采唐敛眉,俱都若有所思。
温元思微微一笑,语气意味深长:「因为你这话让我们茅塞顿开啊。」
祁言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你们——不会吧!」
那玲珑真的自导自演?
「不可能,人家多配合啊!除了跟江绍元有关的事她良心过不去,其它的问什么说什么,她可是受害者啊!」祁言都有点急了,「那晚要不是遇到了挚哥,她都可能不仅仅是被欺负的事了!」
宋采唐微笑:「所以,她出事了么?」
祁言皱眉:「因为她……幸运躲过了?」
「 就是因为她太配合,太像受害者,所以我们不管谁都没怀疑她。可之后事实明显,她并没有再遇到危机,也不像惊弓之鸟害怕,这是不是说——」宋采唐看着祁言,「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会有事?」
赵挚眉目冷峻:「抛开这些刻板印象,玲珑在那种微妙的时间地点,神情紧张的出现,就很可疑了。」
这很可能是一个故意策划的,演示一些行为的局。
不需要一个『黑衣人』出现,袍子可以自己放,身上的痕迹,可以之前想办法弄。
女人身上的疑似欢爱的痕迹,早一柱香晚一柱香,肉眼上真的很难区分。
祁言有点急:「那你们这一个一个排除,到最后凶手只剩女人了啊!」
温元思轻笑:「谁说,本案凶手一定是男人的?」
第288章 所以你们都怀疑——
汴梁城, 天子脚下,忽现连环凶杀案, 震撼力影响力如何,想像的出。
现在又说连这环案凶手,杀了这么多人的人,可能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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