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雨,尚是一连下了四五天的大雨,打落下的叶子不在少数,叶青青凄凄艾艾的拿着那把大扫帚,站在屋檐下看着灰蒙蒙的天际,或许这场大雨过后,就是冬天了吧,这么想着她便有些感伤,在异
世过的第一个冬天啊,居然这么不堪。
丫头狠狠的推了她一把,把人给推进雨里,呵斥道「愣什么呀?娘娘吩咐的事情可得做仔细了。」
叶青青本想说理,自己好歹是个王妃是吧,又觉得这是句废话,就没吭声,扫着东一片,西一堆的落叶。
越发觉得嫁给南裕泽实在是憋屈……
说好的牛逼王爷万人敬仰战功赫赫是人都得退三舍的男主呢?
雨浇衣服浇的湿透,又很冷,她缩了缩脖子,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不远处的亭廊走阁上,还有丫头在盯着。
「叶青青?」太子仔细看了好久才认出那个女人来,不禁一声冷笑「她不是很能耐吗?很伶牙俐齿无法无天吗?」
身旁服侍的太监是皇后身边的老太监了,叫周三,皇后身边就没有不聪明的人,从他身上就能体现出来。
一旁侍女退到一旁跪地行礼,太子一直看着叶青青,没什么怜悯,就是觉着有趣,周公公低笑一声「伶牙俐齿在这里也没什么用不是。」
后宫是强权后宫,他说的不无道理。
太子淡淡看了他一眼「母后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吗?」
「不,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周三连连跪地请罪。
太子问一旁的宫女「她怎么会在扫地?」
「回太子殿下的话,娘娘说坤宁宫不养閒人,左不过是打扫一下,算是这几天吃住的费用了。」
太子点点头,周三劝道「殿下,皇后娘娘可都在干清宫等着您啊。」
叶青青自然不会老老实实的在这里扫地,不然她要这脑子是做什么用的?大老远的看见走廊上是太子,他穿青衣素袍,很是清雅,隔着朦胧雨帘又自带美颜效果,看着很是不一般。
「太子殿下?」叶青青手执扫帚跑过去,碰到这个女人,便不会有什么好事,这是他靠多年的判人经验总结出来的真理。
果然,她还没跑到跟前呢,就一个跟头跌了一跤,直摔太子身上,太子本来是想躲的,可是这女人投怀送抱,他又没有躲的理由。
一身湿气雨水,她就扑了上来,很意外的重,把人给压到地上,一干宫女慌乱的扶人,叶青青却死死压着太子装昏迷。
众人扶起来时,叶青青已经昏迷,正常套路是太子抱她回寝房并且照顾,可这招一般女人都用烂了,太子自然看不进眼里,知晓她是装的,便道「既然醒不过来,就把她放在雨里,吹打几个时辰。」
「别。」叶青青立马惊醒,又很虚弱的摊回宫女怀里,委屈道「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怎样对你了?我们不熟好不好?太子淡笑「弟妹言重了,若无大碍,请继续。」
周三已经捡起那把扫帚重新递给了叶青青。
叶青青不接,含情脉脉的看着太子「你前几日对我做出那样的事,又弃而不问,你说过你想要登基,要治国之术……」
太子捂着她的嘴,一脸操蛋,现在皇帝尚病重,她这嘴真能胡诌八扯,这要是让她说到皇帝耳朵里,保不准谁谁在抓个把柄状告一番,后宫总是隔墙有耳的。
此时此刻,宫女与周三已经惊呆了好吗。
太子对她做什么了?想要登基?治国之术?
叶青青悲天悯人的看向周三,掰开太子的手委屈道「太子殿下向我要大瑶的治国……」
「闭嘴。」太子拉着她转身就进了屋子,勒令宫女太监不许进。
「你不说话能死是不是?我不是给你璀玉做封口礼了吗?」
「你不救我能死是不是?你那璀玉被南裕泽给踹飞了,没影了!」
「那是他变卖换了银子……」
「那是因为你坑了他,他被你逼的没办法了才变卖换了银子。」
「好,怪我。」太子瞪着她,凶神恶煞的。
前来接应的十一以一个大内小太监的身份前来皇后宫中探消息,打着伞匆匆就来了,可是什么都没看到,也不好打听。
「奴才是来给皇后娘娘送俸例的,一直找不到公公,公公在这里做甚?」十一捏着嗓子问。
周三一怔「哦,这样啊,随我来吧。」
「哪位贵人可是在这里?」十一好奇的掂着脚尖往里面瞅了瞅,因为这里聚集了大批宫女和侍卫,守宫死士也聚集在这一片,里面肯定是有什么人。
「放肆,这也是你该问的?」周三冷脸呵斥,十一撇了撇嘴「奴才失言,公公恕罪。」
周三警告的冷哼一声才带他去库房安置东西,前脚刚走两步,后脚一个小宫女慌慌张张的跑来「周公公等一等,等一等。」
小宫女匆匆行礼道「周公公,皇上昨夜遭了刺杀又病重了,事关重大,皇后娘娘急召太子入殿。」
十一一愣「这么快?」
周三眯起眼来「你说什么?」
十一跪地辩解「奴才说您这么快就要走,这俸例该怎么处理?往年都是您亲手安置的啊。」身在屋内的太子将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是刺杀,且是在郊外茶园,郊外茶园?听到这地名时心里不禁咯噔一下,随即瞪了叶青青一眼「你乖乖在这里等着,等本太子回来,这宫中是非多,天气又不好
,别乱跑,易出事。」
叶青青尚未回復他,他便转身就走了,走的很急,突然开门出去,十一很是惊讶,太子?这个时候怎么会在坤宁宫?
不过这不是他该管的,他是来找自家王妃来报个道,让王妃知道,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