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青了,果然不出两步把人给追了回来,她力度不小,南裕泽没有防备,很快就见了血,他脸色本来就白,现在白里透红。
叶青青被十七抓回来,情绪还很不稳定,硬是要在上前去踹两脚不成,十七禁锢她一声不吭。
「你有本事你杀了我啊,我不知道什么萧乐雨,囚着我算什么本事?嫁给你我有过过一天好日子没有?你这个神经病!」
这是?吃醋了?
好像是吃醋了,明显就是夫妻吵架的台词,这街上人多眼杂的,叶青青吼的又很大声,不少人指指点点的,十七尽力想着解决办法,南裕泽还处于迷茫中。
「南裕……」
忽然她便不说话了,这个名字是不能被说出来的,唯一堵上她嘴的办法就亲上去,他从十七手上将人掳来,毫不犹豫的堵上她接下来要说的那个字。街上一阵掌声,个别不怕死的还吹口哨,他们多是看戏的人,没了刚刚的指指点点,祝福开始多了起来,还有几人杂七杂八的说「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嘛,闹到大街上岂不是羞红了脸?家中孩儿怕是在哭
了,快些回去吧。」
孩子?十七纳闷那大妈怎么会认为有孩子,看到主上手上的拨浪鼓才想通,原来是因着这么个小玩意儿。
本来是想出来低调逛市思考一番人生,却闹出这么轰动的一幢事来,古代还没有那么开放,这当街亲吻是要被传疯的啊。
小二上了饭菜兴致勃勃的说起这事,聂姝雨勾了勾唇「又是那家不要脸的小娘子吧?」
「听说那女的长相不错,很是漂亮,就在刚刚门外西路的那条大街上,还携手并回呢?」
「嗯,知道了。」聂姝雨对这种八卦是不怎么感兴趣的,送饭的那小哥同时又送了伤药来,给程辰澈换药时,他嘴閒不住的与她说话「这些菜品是小店新加的,您尝尝很是不错呢。」
聂姝雨喝了口白酒「若真是好吃生意会这么差?」
言罢才知自己是说错了话,一脸抱歉的样子「我,我喝多了酒……」
「无碍!」送菜那小哥明显脸绿了,强颜欢笑说着没关係,聂姝雨将他送出去,咬唇自责一下,决定多吃些来回报。
他们这里的菜品也不是那么难吃,只是吃了几口就……没知觉了。
刚刚出门那小哥小心敲了敲门「姑娘这饭菜还合口吗?」
里面没声音回应,他偷偷开了门缝,聂姝雨已经昏到桌子上不醒人事了,他顿时大了胆子,推门进去将人扶到隔壁房间,扯了酒菜一切清理干净了才下楼把老闆叫来。
店老闆带着两个人提着药箱子赶上来,那两个对他作揖「请放心吧,我们一定尽力的。」
「是必须。」店老闆很生气的警告「若是救不活,你们便都陪葬吧。」
那俩人很是惊慌,噗通一声跪下异口同声道「堂主息怒,属下一定会尽力的。」
店老闆不该在这里打扰他们救治,但实在是放不下心来,便赖着不走,那俩人也不好在说些什么,剪开缠着的纱布开始重新处理伤口。店老闆戚眉在一边,心里七上八下的,只刚刚清洗了一道伤口,程辰澈就被生生疼醒了,身上各处仿佛被火烧着疼得厉害,他一时没忍住,醒来就滚落下床,摔开伤口又满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