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世千「……你为什么要注意那里?」
「因为我觉得昭辰那一脚出的孔武有力特别霸气,就想看看成效,本来还以为她一脚把蛋踹爆了所以那里是空的,但是我事后发现并没有血水流出来,就知道他是个被阉过的公公。」
她句句有理字字有据,可惜虽然她猜对了,但是昭辰和落世千都不太愿意搭理她。
十七低着脑袋一边算着手上东西,一边吃着糕点,昭辰冲他招了招手喊道「这里。」
十七忙跑过去,把那些个铁锤铁钩一股脑全堆在桌子上「娘娘,这是您要的东西。」
叶青青数了数,发现少了一个,问道「没有螺丝?」
十七挠挠脑袋「属下问遍了这城中铁匠铺,还真没有人知道螺丝是什么东西。」
落世千也郁闷「什么是螺丝?」
「就是把铁固定在一起的东西啊。」
「你说的是煅烧?」
「不,我说的是可以拆卸的,不是融在一起的。」
落世千一脸哇哦那你好厉害哦,又转而冷漠的对十七说「你在出去一趟,去药铺买一些镇定之类的药物给她服下。」
叶青青白了他一眼,从十七手里随手那了块绿豆糕塞在嘴里,抱着那一堆的铁块铁条回房。
昭辰忙跟上去,还不忘吩咐人做饭送去楼上。
十七一脸不知所云「洛大人见多识广,可知娘娘要那些东西作何用处?」
「呵,我没她见得多。」
言罢落世千也要回房休息,十七忙拦住他「您等等,我还有一事想与您说。」
落世千脚步并未停下「我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在说吧。」他那背影就是在告诉十七,要是敢追上来,就打死你……
十七自言自语道「要是明天说会不会有点晚?」当夜,小镇上本是平静的,只是起了一阵风颳开了窗户,落世千被凉风吹醒,觉得头昏脑胀的,迷迷糊糊下了床去关窗,风一吹,一个激灵打了个冷颤,想起今晚上叶青青那个马虎的女人或许也不会记得
关窗户。
随手从衣架上拽了一件外套披上,晃荡着摸到门栓,出了门,十七正躺在门口的栅栏上,躺在那根细棍子上睡觉。
听到一丝丝声音,他身子一颤,转身落地,精神一下子就上来了,落世千一脸懵逼,被他吓的也精神了起来,衣裳滑下半个手臂,差点掉地,十七连忙捡起来给他穿上「洛大人,有事吗?」
「你守夜可以,不要吓人,我要是个正常人,那不被你吓死。」
十七垂头「属下知错,不过洛大人,这么晚了,你做什么啊?」
「要你管?」落世千戚眉去叶青青房里,这屋里有个坐榻,昭辰睡在那上面,离叶青青不过半个屏风远,转个弯就是她的床。
果然窗户没有关,风吹进来凉凉的,偶尔一丝呜声,听着也不舒服,落世千本想绕过昭辰帮她掖掖被子什么的,但绕过昭辰就必会把她惊醒。
算了,徒惹是非。
随手关上了窗户,他刚转身,就看到十七黑着一张脸站在身后,猛地一回头,被吓的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腰抵在窗沿边,披的那件衣服已经掉了下去。
昭辰行动更快,随即一把利剑就搁在脖颈处,凉凉的,是血。
落世千说没有心跳是假的,倒还真悬了颗心,不过那血是十七的,十七握着那把剑,差一点就割断了落世千脑袋的剑。
十七比落世千的心跳更甚,这三更半夜的,简直要吓死人,若是落世千今日死在这里,那毒门还不闹翻了天非逮着南沼陪葬不成。
十七回首看了眼叶青青那边,依旧安静便放下了心,低声道「昭辰,别衝动,自己人。」
昭辰这才收了剑,本疑惑看着十七的目光也温和起来,随手丢给他一包伤药,蓦地觉得身边这人呼吸很熟悉,眉目一紧问道「可是洛大人?」
落世千此时一身白色里衣,折腰后仰在窗台边,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靠手臂支撑,风一吹,髮丝逆扬,那是何等的美人模样,惊的昭辰都微微张了嘴「洛大人?」
落世千这时候就挺尴尬的,试问他一个毒门护法何等尊贵的身份,怎能穿着一件里衣被人围观?
他目光一凉「扶我起来。」
昭辰与他男女授受不亲,不碰他,十七就一张血手去扶,扶了他一身血,那件里衣估计是不能要了。
落世千「……你们出去。」
昭辰大义凛然「我们不能出去,您和皇后娘娘不能独处一室,这是规矩。」
落世千干脆不理她,论讲理他自然讲的过,只是这大半夜的闹这么一出麻烦事儿,他还真觉得自己是閒的蛋疼。
绕过她,当着她的面给叶青青盖了被子,反问「这是你的活,怎么干不好就只记得责备别人?」
昭辰脸色一僵「那你贸然乱闯,是何居心?」
「你看到了。」落世千指了指叶青青,意思在明显不过了,我就是给她盖了被子而已,有何居心?叶青青渐渐睡不安稳,恰逢几人正僵持的时候,楼下数十人举着火把踹门进来,随即楼下大厅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叶青青腾的一声坐起来,又吓了落世千一跳,待看清是谁,叶青青又一巴掌打在他脑袋
上「你怎么进来的!来这里做什么?你居心何在!」
落世千一脸落寞的生无可恋「……好吧,是我自己犯贱。」
楼下声音更大,惹得许多人都睡不好觉,出门骂了起来,楼下那带头闹事儿的,就是今日被落世千打跑的那个公公,气焰嚣张的喊「把今天那个小白脸给我搜出来。」
哗啦啦一堆人闯进了别人的房间,落世千戚眉,看来是白日里那狗奴才来报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