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是我管辖的人,听万护法说他与您在街上起了衝突,他走路打扰到您真是不好意思,以后,若白圣母前来毒宗做客,我一定给您开出一条康
庄大道,只允许您一个人走!」
白曼「……」我有一句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怎么到你嘴里我就那么小人?好气哦可是还要保持微笑,她淡淡道「那您的意思是想要我在叶青青这事上相让于您,您在许给我别的好处呗?」
「我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你来这里就是为了给方大小姐报仇,你可知道你报错了?」
白曼冷哼「那在江护法眼里我是个傻子吗?」
「不,你比傻子还要傻。」
白曼脸色青一阵红一阵「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粗蛮之兵尚知两国交战不斩来使,那你在这里羞辱我是几个意思?
江由呵呵凉笑「误会了误会了。」
话是这么说的,可江由的态度摆的就是一个意思,我就是骂你了怎么了!
「方大小姐的手臂是晋临圣上砍的,你们不能欺负不过皇帝,就把帐算在一个弱女子身上,传出去,你们脸面往哪搁?」
「我哪有?」
「哦,那你在大瑶多次行刺叶青青,为何?难不成你百合?」
白曼「我……我没有。」
「那我是瞎了认错人了?」江由问。
「是又怎样。」
江由嘆了口气,劝道「承认自己不要脸时不要这么理直气壮。」
白曼「……你到底想要怎样!」
「你该去找晋临皇帝算帐,而不是把时间耗费在叶青青身上,这样欺软怕硬,对医宗的名声也不好。」
「你根本不了解事情真像,何以要空口说我丢了医宗脸面?」
「那你是承认方大小姐以人肉做香料了?」
白曼一脸懵逼「我何时承认?」
「因为你要杀叶青青灭口,那么叶青青说出的话就是真的。」
「我……」
白曼简直百口莫辩,她怎么会这么蠢的去跟江由这种人说理,可偏偏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也不是说走就能走的。
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给个做人的机会好不好,口下留情好不好!
因为说不过他,理屈词穷,白曼只好答应放过叶青青,万凡这才肯放她离开,她刚走,江由便觉得冷,打了个冷颤,裹了裹身上的外套「好冷,回房吧。」
万凡点点头「辛苦了。」
杨仕平伺候他回房,屋子里还没初冬就燃气了火炉,暖洋洋的,火光映的江由的脸都红润了很多。
「上面怎么吩咐?」江由问。
杨仕平道「全力保皇后娘娘安全,必须完好回南沼。」
「有点难啊。」江由把手放在火炉上,他体质偏寒,屋子里这么暖也没什么,倒是杨仕平,进来一会儿,就热的汗流浃背的。
「她来大瑶做什么?」江由问。
杨仕平垂头「属下不知。」
「南裕泽没有告诉你?」
「没有。」
「那让我猜一下。」
杨仕平不吭声,只顾着擦汗。
「为着萧乐雨吧。」
杨仕平依旧不说话。
江由戚眉「你跟他身边那个十七一样的无趣,有那样的主子,你就不闷?」
「属下是主上所救,不敢有任何怨言。」
「我也是他救的,我就有很大怨言了。」
他在书桌上铺开了宣纸,沾了墨水来写了几行字「怨言都在这上面了,你传回给南裕泽,让他仔细看,仔细回我。」杨仕平瑟瑟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