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常远没敢接话。
「在说什么?」大瑶皇帝悠悠漫着步子,霍青玄眸光一冷,立刻站起来跪拜。
大瑶帝扶她起来,霍青玄略有责怪的意思「怎么陛下来了这里,也不让人通报一声?这么再来几次,可要吓死臣妾了。」
「朕的到来很吓人吗?还是爱妃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怎么能是见不得人的?就算是见不得外人,也是见得陛下的。」
冯常远屈膝跪下「属下冯常远,拜见皇上。」
这一套笼统的见面仪式谁都做的来,且做的标准,让人挑不出毛病来,霍青玄扶着皇帝坐下,皇帝纳闷儿「朕,对你这名字有点印象,说说你是谁?」
「属下毒门右护法的贴身侍卫,南沼潇湘玉楼主事,受我家主上所託,前来送程少主回来,现下主上要召属下回去,属下来这里代主上向陛下请安。」
「嗯,那怎么跑霍妃这里了?」
「哦,属下还代主上为霍妃娘娘带了些南沼的茶叶来,陛下前朝政务繁忙不敢随意打扰……」
「后宫何时能入閒杂人等了?」大瑶帝不急,也没有责怪的意思,但这话听着,就是斩立决的罪。
冯常远连连告罪,这点眼力见他还是有的,不过这下他也明白了,现在大瑶帝管理他们毒门管的有多严谨。
虽然大逆不道,但是冯常远躺在床上养伤那时候还是忍不住说「就是大瑶那个狗皇帝打的。」
六十大板你去挨个试试?打不死你!
十二一边给他上药一边问「你真的要回南沼吗?」
「嗯,要回去。」
这么一来留在大瑶的就只有十二一个人了,十二有些淡淡的忧伤。
下雨了,这越来越燥热的天气里来这么一场雨很是爽快,透过窗看着不远处的朦胧细雨,想着南裕泽今天估计是不会来了,也好自己可以一路慢慢走回去。这几天她一天都没閒着的往大理寺跑,多番审问李虎南,他却没有任何反应,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挖出来,读心术在冷却中又不能用,除了坚持不懈,她还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刚要离开,李虎南说「皇后
娘娘,外面好像下雨了。」
「嗯,是的,没关係,我能回去。」
李虎南眸光一亮「您知道我就是邵骞了吧?」
「知道。」叶青青不惊讶,因为这些天,南裕泽从几十个论点多方论证,李虎南就是邵骞!
虽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证据,但是传言,说着说着,就真了。
「所以呢?你想说些什么?」
「谁告诉您我就是邵骞?」「重点不是谁告诉我了,而是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并找上了你,你纠结的不该是泄密的人,而是你如何处理这件事已经造成的后果,我不会空穴来风的胡闹,你之所以现在呆在监狱与我发生衝突,就是有一
定原因的,你迟早得承认,还在坚持什么?」
叶青青白了他一眼「我每天来这里等你亲口承认,等的是挺苦的。」
李虎南沉默了一下「那……皇后娘娘能答应属下,留属下一条命吗?」
「你是我的人,这辈子都是我的人,荣华富贵不能保证,但基本活路我还是给的起你的。」
李虎南垂眸「您去找方华吧,晚了的话,魏言蹊就只剩一副尸骨了。」
叶青青眸光一亮「大理寺卿!」大理寺哪位屁颠屁颠的赶过来,给李虎南解了锁,放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