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世千还想在挣扎一下,楚堂煜又加重了语气「是必须离开这里!」落世千见他那么坚定,就不想在说什么了,在这里,他还是比较想要面子的,老老实实的把药喝了,除了瞪他,也只能瞪他了,难不成跟
他干一架?
那碗黑漆漆的药汁苦的令人髮指,江由受不了,端着那药不想在喝第二口,然而还有多半的药汤,在碗里晃悠悠的。夏宇担心的递去手帕「主上,您在忍忍,喝下去就好了。」
「大早上的我为什么要喝药?」江由很气,脸都憋红了,无奈端起那碗一咬牙准备一口气闷下去,却全然没有注意到和自己一个被窝里睡了一晚上的万凡。
万凡淡淡转过身来,帮他盖了一层被子,又环住他的腰,懒懒问「不吃药病怎么能好?」
江由心里咯噔一下,将口中药尽数喷出去,还卡了自己嗓子,咳的肺都要吐出来了。一口血又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怒声问夏宇「怎么他会睡在我被子里?」
夏宇默默跪下,把脑袋埋到胳膊下面,一声不吭,不怪他啊,昨晚万凡死抱着江由非要和他一起睡,那夏宇能怎么办?棒打鸳鸯?
「你跟他生什么气?昨晚我喝醉了,吐了你一身,就迷迷糊糊睡一起了。」万凡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貌似他躺的还挺舒服。
「你给我滚下去。」江由一脚把他踹下去「不想我死的话,这药你就亲自去重熬一份给我送过来。」
他嘟嘟囔囔的起床穿衣重新去熬药。南裕泽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多嘴问了他一句「你和万护法之间的关係不一般啊。」
「你也这么低级趣味?」江由穿戴好衣服,下楼时与南裕泽在阶梯口站了一会儿,俩人互相怼了几句,江由瞪着他「行了别拿我寻开心了,管好白曼就成。」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南裕泽手中拿着两把剑,一把白曼的龙鬚,一把江由的凤尾。他道「我这两天要出去办些事,你在这里等我,免得我回来找不到你。」
江由不解「拿我的剑做什么?」
「有用。」他头也不回的下去了,江由走了几步想追上去,万凡端着一碗药迎面上来了,正巧又与南裕泽擦肩而过。
但引起他注意的却不是南裕泽,是跟在南裕泽身后的毒人。江由以为他看出什么端倪来了,就连忙下去问他「怎么了?」
「那人好阴森的感觉。」万凡一直看着门口,江由随和的接过药碗「这里是黑市,还是少惹麻烦比较好。」
万凡自然懂这个道理,就不管那个阴气森森的人了,说这个汤药很难熬,里面有几种他不认得的药材。
「楚堂煜开的药,你要是认得药材就奇怪了。」江由一咬牙一闭眼将汤药喝光,打了一个激灵他问「叶青青可有下落了?」
「没有。」万凡还在为这件事生气,低低道「若是来年开春,他们在毒山挖出了萧乐雨,我看你往哪后悔去。」
「不会。」江由很肯定「萧乐雨其实不神秘,也很容易得到,就是想要的人多了,它才遥远起来。」万凡冷哼一声,不相信他说的话,江由淡淡勾唇,似乎比那毒人还阴几分,自言自语道「我还是信缘分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