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往这边跑的男人「……十七?你伤好了?」
十七上气不接下气,着急的都憋红了脸,本来身子都虚,现在更是两眼翻白,田子径顺手扶了他一把,懵逼问「你怎么来了?」
十七缓了缓认真道「这位姑娘是右护法的贵客,无常殿下走前命我好生照顾姑娘,现在她误闯了这里怪我失职,还请田公子网开一面。」
田子径一听十七是为了这个来求情的,当下就很生气「我刚刚说了,既然是右护法的人,就烦请在地宫休息两日,待我禀明了右护法才可放人。」
所以说你非得让落世千骂你一顿你才肯放人是吗?叶青青无语至极「既然这样,那我在地宫多住几日也无妨。」
十七很着急,押送途中低声道「娘娘,如今毒门各处混着大瑶皇帝的眼线,实在是不安全啊。」
叶青青见他着急,声音都虚了好几分,淡淡的拍了拍他肩膀「放心,我自有分寸,你跟着田子径一起去禀告落世千,记住,时间拖的越长越好。」
十七纳闷儿,叶青青在拐角处深深的看了眼萧皇后尸体手臂上的玉镯,既然别人给了留在这里的机会,那就别怪不客气了。
江由忐忑的站在门前,不敢推门进去,因为听说宗主很生气,影卫见他迟迟不肯推门,就有些着急「江护法,主上在里面等着您啊。」
江由「……」好像宗主说了,今天早上这宴会不准自己出场,但是自己好像不仅出场了,而且还带着楚堂煜去轰轰烈烈的洗白了!
那他现在怎么敢去见自己老大?江由有点头痛,临到门口他对影卫说「我身子实在是不舒服,不如你帮我向主上请个假,哎呀我不行了,我要回去睡一觉……」
身边那个铁面无私的某人:「江护法,请不要为难属下。」
「我没有为难你啊,我真的不行了,我头晕……」说着,他就想往雪地里栽,要是这么一栽能不用面见主上的话,他觉得也值了。
影卫扶着他,轻轻鬆鬆的不让他栽下去,冷冷清清道「若是现在不见,待会儿主上亲自去找您的时候,麻烦就更大了。」
江由「……」哇哦你说的好有道理哦。
他硬着头皮推门进去,突然发现万凡也在里面。
万凡低着脑袋站在茶几旁,隔着空气江由都能感受到他浓浓的颤栗,影卫说,刚刚宗主大人好像把万护法骂了一顿来着。
江由走路没发出半点声响,那个负手于窗边而立的男人侧颜看着……他妈的就是生气了,那脸色黑的都能吃人了!
「白曼的死和你没有关係?」萧非问他。静静的房间突然冷不丁的来了一句问话,江由莫名打了个冷颤,许是窗外冬风给吹的,他模模糊糊道「没有。」
他其实很擅长撒谎,但这次不知为什么就让萧非听出一点破绽来,萧非斜睨了他一眼「跪下。」
江由无奈且夹杂着绝望,悔恨中带着一丝倔强,然而这些小情绪并没有什么卵用,他老老实实跪下。
「当真没有?」萧非还算冷静的復问问。
江由不吭声。
「我记得跟你说过,不许出现在会场,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吗!」
万凡在一旁看着不说话,因为他不敢求情,江由也不敢说话,纯粹是因为……犯错的孩子没资格说话。都飘了,飘的没边了,飘的和太阳肩并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