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膝下一个弟子张文敬,因为劝江由烧毒尸而烧毒尸,最后被江由给活活烧死的事。叶青青道「你怎么不劝着点儿?」
「我……」我怎么劝,当时月堂冥那个样子,江由又执迷不悟。他略嘆了口气,就没了下文。
叶青青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有问题,她凑近了落世千很凝重的问「程辰澈怎么样了?」
落世千还想躲避这个问题,从他躲躲闪闪的眸子里就能看出他是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的,叶青青也是这时候突然发现,他有心事,但他藏的很深。
那便不问了。
昭辰敲了敲门,送进来两碗粥。落世千问她可有见到方清峰,昭辰说是在药材铺见到的。方护法在找一种名叫黎骨的药,并说明了安胎的那张药方被方护法要去了,他说他有法子找到上面的药。
落世千这才安心,在叶青青这里吃了早饭又探了胎儿脉象,还是稍微有些惊诧的「怎么恢復的这样快?」
「你忘了我身体自主癒合的事了?」 「哦,这样啊,那你这几日好好休养,孩子可能会早产,你仔细些。」相比之前,他沉默了好多,仿佛一个欢脱的孩子在一夜之间长大了一般,他以往的沉稳来源于事业,现在的阴郁,来源于本身。难不
成,程辰澈不在了?
这想法一出,叶青青自己都吓了一跳,落世千还探着她的脉,眉目一挑「你在想什么?」 叶青青看着落世千的眼睛,透着那层平静,看到了一个人,月堂冥。他失忆了。叶青青仿佛在一瞬间明白了为什么落世千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明白了为什么他和方清峰会出现在这里。一时间,她不知道
该如何劝,沉默了许久,她憋出一句话来「你就想这么轻易的失去一个朋友?」
落世千的手颤了一下,这让叶青青怀疑是自己的心跳快了一些,他转身走掉,门也没关。方清峰拿着药方子去了一家看似还繁华的酒楼,名叫安末。
安末这个名字是落世千取的。从毒门运货来晋临的镖师都会在入城第一天的时候来这里歇脚。安末这个酒馆遍布,形同皇家的驿站,方清峰去的时候还故意在门口徘徊了一阵,不太敢贸然进去的。
他记得每年的寒冬腊月份有一批自南沼取样的货送给晋临的下家,卖的是夕禾须,货不多,就一小包,续命用的东西。走货的事一般是禾字辈影卫在干,今年恐怕也不列外。
他便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有一个小哥出门倒脏水,他拉了一把,小哥儿有些不耐烦「我老早就瞧见你在门口晃悠,也不进来,你是要做什么?莫不是个做贼的吧?」
方清峰拉着他拉到一旁「问一下,近来可有一个姓禾的人来过?上面有令,我来给禾大人说件事。」
小哥儿狐疑瞧了他一眼「你是谁啊?」
「嗯~」方清峰指了指天「上面的。」
那小哥嘀咕了一句「昨个才有个大人来下了个通缉令,现在怎么着就忙活起来了,整日里来人。」
「通缉令?」
「就是……」小哥话说一半不敢再说,就反问他「你不是上面的吗?这事儿闹这么大你不知道?」
方清峰凑近了低声道「方护法和落护法?」
「咳咳。」小哥一手拉着他衣袖,一手拿着盆把他拉进去了。小哥放好了盆拾掇了店里,给方清峰倒了一杯茶「等着吧,昨个有信儿来,禾大人今晚就到了。」
店掌柜的是个发福的中年人,在里面嚎着「小兔崽子,过来把盘子刷了,快点儿的!」
小哥正撸起袖管子要进去,方清峰拉了他一把,递过去一张纸「现在库里可有存药?照这方子抓一下,等禾大人来了我同他解释。」 「自己人,拿个半斤八两的不打紧。」小哥接着那药方就往后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