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眼角的泪水后笑道:“你个傻孩子,可真调皮,一睡就是五年,这五年把你爹和我吓惨了,还好你总算知道回来。”
或许是觉得气氛有点沉闷,妇人伸出手指刮了刮月依的鼻子调笑道:“你呀,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月依没有听明白妇人的话,只是感觉鼻尖的温暖很真实,猛的伸出手抓住了妇人的手腕,感受着妇人掌心的温暖。
“真的是娘,真的是你,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