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瞳瞳沉浸在过去,说话的声音有点悲伤。
容时本就介意她的那段感情,旧事重提,他不懂她心底的意思。
他一瞬的冷淡,顾瞳瞳才回神,她说了这个,他心里肯定又不舒服了。
握住近在咫尺的大手,紧张的介绍:「容时,我没有别的想法,你别多心。」
「嗯。」容时轻声应着,悄无声息将手从她掌心中抽出来,「吃饭吧。」
「我想喝酸酸的饮品,你帮我点一杯。」
看出他的不高兴,顾瞳瞳换了话题,依赖着他让他帮忙。
「好,山楂汁吧。」
「嗯。」
容时唤来服务员,点了杯果汁。
酸甜的味道充斥味蕾,顾瞳瞳抱着杯子喝的不亦乐乎。
容时脸色不太好,期间一直无话,姿势从容的吃着碗中的蔬菜。
这是他俩极大的反差,顾瞳瞳无肉不欢,容时喜好素菜。
「你也喝点吧,挺好喝的。」
她把杯子送到容时唇边,让他尝尝。
容时身体朝后倾斜,摇摇头:「我不喝,你快吃饭,一会儿来不及了。」
她仰着笑脸主动讨好,他却得寸进尺,这幅态度。
「砰,」圆圆的杯子被用力砸在桌面上。
「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拿起身后的挎包,甩头就要走。
容时手快,一把拽住她手腕,微微皱眉,道:「别闹,一会儿坐飞机,空腹会不舒服的。」
「坐什么飞机,你就这幅样子,你自己去吧,我不去了。」
「瞳瞳,我们都说好了的,你现在反悔已经晚了。」
「谁叫你用冷暴力对待我,我们还没復婚呢,你就敢这样,婚后是不是敢动手打我!」
「我什么时候动手打过你,坐下吃饭,听话。」
连拉带哄,把顾瞳瞳安抚在椅子上。
又给她夹了鸡肉和小菜,低声哄着:「吃吧,吃完时间就差不多了,我们不回公司,直接走,你有什么需要带的吗?」
「你不生气了?」
顾瞳瞳撇开他的问题,问了他一句。
「过去了,我不喜欢你再提。」
容时眼神瞟向别处,心中郁闷,暗暗怪为什么没早点遇到她,要是早点遇到了,他保证让她满心满眼都是他,哪里还有功夫想别的男人。
「我就是突然回忆到了,随口一说,你不喜欢,那我以后不提,别生气了行不?」
顾瞳瞳微弯着身子,瞪眼睛无辜的看着容时。
「你跟我说,是不是还在惦记着他。」
容时彆扭一中午的问题,这才问出来。
「没有,他都结婚了。」
「还可以离呢,凭你们深厚的感情,死灰復燃不是分分钟的事吗?」
容时嫉妒,胸腔的酸意席捲他全身,闷的他不自觉说出伤她的话。
「吃饭吧,不想说了。」
一餐,在争吵加彆扭中结束。
一点半,出发去机场,容时叫来司机开车。
容时包的专机,机场接待万分客气。
江阳城到马尔地夫需要五个多小时。
顾瞳瞳吃饱了就打瞌睡,上飞机后,靠在容时肩膀上假寐。
容时还堵着气,她的那一段感情他要命的介意,恨不得衝到丁磊家打死他。
和顾瞳瞳头对头,相互依偎。
听着她轻声呼吸,他以为她睡着了。
喃喃自语:「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就认识一年了,这一年,我过得很忐忑,我也想知道,咱们之间什么时候才能结出果实。」
顾瞳瞳眯着眼睛装睡,脑子很清醒,继而又听到…
「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不会再放手,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不会放开你。」
淡淡伤感包围着顾瞳瞳,她只以为容时缺乏她的关爱,每次吵架不过是想让她多关心他一点,却不曾想,他活在极度恐慌中。
尤记得他出车祸时,对她很是依赖,但她心情不好,又遭人逼迫,管也没管他。
现在想想,是她欠他的太多了。她心如盘石,觉得无所谓的话,就会深深刺伤敏感的容时。
他伤好的那一夜,找她谈话,说到一半,俩人不欢而散,她现在很想知道那晚容时到底想说什么。
顾瞳瞳动动身体,趴进容时怀里,小脸对着他的胸膛,解释到:「我不想伤害你的。」
容时一怔,深邃的瞳孔闪烁下,片刻恢復自然,「你没睡着?」
「嗯,但是好困,眼皮打架了。」
「小傻瓜,有我在,你安心睡,快到的时候我喊你。」
容时让唯一的空乘人员送过来毯子。给顾瞳瞳盖上,自己充当他的枕头,让她舒服一点。
「我今天真没别的意思,你别多心。」
顾瞳瞳把细长的手指插进男人的指缝,十指紧扣,哄他开心。
「嗯,睡吧,养养精神,明天开始拍照,听说拍婚纱照特别累。」
「可能吧,那我睡会儿。」
「嗯。」
交谈过后,容时低头睨着她睡颜,看了很久,最终选择相信她。
她说她心里没别人,好,他信。
顾瞳瞳,我在你身上赌了一辈子,你千万不可以别让我失望!
抵达马尔地夫马累是当地时间下午四点,天色还很亮。
一下飞机,顾瞳瞳就清晰的感觉到了异国风情。
她喜欢到处跑,喜欢各国的风土人情。
「走吧,我们先去酒店,明天带你出来玩。」
「啊,明天不是拍照片吗?」
「不着急,反正我们是经过父母允许的,公司有我爸,我可以好好陪着你疯狂几天。」
「容时,我变成众人口中的祸水都怪你,你想出来玩就拉着我,结果大家都误会我。」
「嗯,不过我觉得挺好,我妈不舍得惹她儿媳妇生气,所以拿你做挡箭牌是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