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风道。
张伟瞥了一眼李萍,「你看她那个样子,你觉得会是什么良配?这回家还不要跟我三天两头吵架,欺负我啊,我可受不了!」
「出息!」
庞风拍了他一把。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什么呢?」
李萍很不满意,「是不是说我坏话啊?」
「没有!」
庞风跟张伟一起摇头。
张伟摇头是不想让李萍误会,张伟纯粹是怕跟李萍吵架。
「我们走吧!」
张伟率先道:「今天提前下班呢,估计还遇不到!」
「他早就了解过我们这边情况,现在估计等在我家门口。」
李萍十分无奈,「他十分懂得来事情,知道我不喜欢他,也没有跟他在一起的打算,可他就是能够锲而不舍讨好我父母,现在让我很头疼。」
「我父母对他印象不错,变相对我施加压力,哎,真的好难,难道选择自己的婚姻都不能够得到自由吗?」h
李萍嘆息一声。
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已经不满足包办婚姻这一套,而是嚮往着自由恋爱。
没有期待有一天可以从天而降一个真命天子,但也希望,能够有那么一个人,突然出现在面前,让她怦然心动。
但愚昧的时代不允许这种事情,愚昧的人们从现在开始,就将一切事情,一切东西都利益化,用利益来衡量这一切。
庞风两个人送李萍回家,果真在李萍家门前看到她说的那个人。
这是一个二十多岁,面容黝黑的男人,身体十分健壮,脸上带着几分憨厚,手里拿着一朵花,看到李萍回来,小跑过来。」送给你的,喜欢吗?」
李萍用手捂住额头,一脸嫌弃,「你觉得我会喜欢吗?」
「我不知道!」
男人抓抓自己脑袋,忽视掉庞风两个人,憨厚道:「不是说女孩子都喜欢花,我这可是跑了好远在山上给你找来的,最好看的一朵花。」
李萍嫌弃道:「你是不是整天没事情做,就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没有,我很忙的,但我爸说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将你娶进门,所以我放下所有,就为了你能够点头。」
这话说的多诚恳,庞风听了都很感动。
张伟更是连连点头,嘟哝着好男人,好男人啊。
这小子虽然看起来傻不拉几的,但对李萍绝对是一片真心。
「兄弟,我们还要……」
张伟有些心软了,「看样子对李萍是真心的,我们这算不算是棒打鸳鸯?」
庞风一听这话,真想要给这个小子一棒子,棒打鸳鸯,那起码也要是鸳鸯,眼前分明就是天鹅跟癞蛤蟆。
虽然他也称热,这个癞蛤蟆对李萍是一片痴情,克也改变不了,这就是一个癞蛤蟆啊。
癞蛤蟆永远上不得台面,天鹅更不会看上癞蛤蟆的。
这不是物种问题,而是身份问题。
一个註定圣洁的在九天之上翱翔,一个在泥土中打滚,不可能存在焦急。
经历过现代人心浮躁的生活,庞风很欣赏眼前黑汉子的朴实,但人心在发展,个别群体也在进化。
这个黑汉子找一个普通女孩结婚生子是福气,但喜欢上接受过高等教育的李萍,那就是悲剧。
并不一定没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就不如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这不是人权的歧视,而是赤裸裸的现实,思想被打开到一定程度,已经不再局限于生活上的满足,而是要追求更自由,更精神层面的东西。
这个黑汉子跟李萍肢健的差距可谓是云泥之别。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云朵,一个死臭水沟里的烂泥。
这两者你要找到并存点,除非是灰飞烟灭,要不然绝对没有可能!
不要觉得这个观念很残酷,现实生活往往比这个更加残酷一百倍。
「你是瞎子吗?」
李萍不待见黑脸男人,」你还是脑子有问题?」
「为何这么说?」
黑脸男人流露出几分委屈。
「他们两个人你没看到?」
李萍走到张伟面前,居然主动挽住张伟胳膊,郑重其事道:「我介绍一下好了,他叫张伟,是张站长的儿子,也是我男朋友,刘谦,你最好死了这条心,我已经有男朋友,你别继续纠缠我。」
「他是你男朋友?」
六千还不死心,想要问个明白,「我没听说你已经有男朋友了啊。」
「我还需要向你打报告?」
李萍没好气道「要点脸行不行?我要做什么事情,不需要你知道,而且我有男朋友,我还需要全天下布告一下啊?」
「你这人怪不得只能做泥瓦匠,就是脑子不好用,想事情简直不需要更简单,用脑子想一下,我有必要让你们知道吗?」
「我……「
刘谦半天说不出话,憋了好久,憋不住道:「那么你一开始就应该直接告诉我,或者告诉媒婆,你这就是欺骗,欺骗我的感情。」
「我欺骗你?」
李萍愣了一下,不知可否道:「我为什么要欺骗你啊,刘谦,你告诉我,你有什么地方值得我欺骗你的?」
「相亲当天,我就告诉你,我们之间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当没见过满。」
「可你之后一直纠缠我,我也不是第一次告诉你,别再缠着我,对你没好处,你不听啊。」
刘谦气呼呼道「你没告诉我你有男朋友,再说了,男朋友算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才是最正规的,去见你父母,我要跟他们说!」
庞风对刘谦的印象一百八十度大转变,道;」看来这位兄弟也不简单啊。」
「看出来了,态度强硬,可不管人家姑娘是不是喜欢他,有点过分了。」
张伟看不下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