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和江云鹤都上了救护车。
老爷子赶到的时候陆迟和江云鹤已经送进了急救室。
老爷子拄着拐杖,眼巴巴地望着手术门。
他联繫了自家的私人医生共同参与,只希望两个孙子都没事。
商野脚踝骨裂,并无大碍。
老爷子抹了抹眼泪,看着刚上完药出来的商野,问道:「没事吧?」
商野脚上传来剧烈的疼痛,然而他像是感觉不到一样,摇了摇头:「没事。」
「今天怎么回事,报警了吗?」
老爷子在电话里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他两个孙子出了车祸,等他到的时候人已经在手术室了。
距离手术已经两个小时了,医生和护士还没有一个人出来,他慌得不行。
打电话给陆奏禾和苏白竹,结果两人的手机统统关机了,一时间也联繫不上人。
见商野抱着头脸色痛苦,老爷子更急了:「出了什么事你倒是说啊,别让我这个老年人着急行不行?」
商野抹了一把脸,声音有些颤抖:「回公寓的时候胡蒋军开着货车来撞我们,结果小车发生侧翻,当时我和云鹤都没事,陆影帝受了伤被困在了驾驶室……」
商野说着,神情有些悲伤:「都是我不好,没把云鹤顾好。」
如果当时他能多看着点江云鹤,恐怕就不会发生这檔子事。
老爷子还是云里雾里,听出了事情的不对劲,心里咯噔一声:「云鹤怎么了?」
「云鹤被胡蒋军刺了一刀。」
「什……什么!」老爷子腰杆不像以前那般挺直,红润的面色顿时苍白无比。
精明的眼神在这一刻无比浑浊,像是找不到方向一样。
好一会儿,老爷子才缓过来,声音也带着些颤抖:「那……那没事吧?」
商野没说话,只是那双漆黑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手术室的门口。
这时,门开了。
医生快步从里面走了出来,商野和老爷子同时从座位上站起来,站在医生的面前眼巴巴地往里面看。
「医生,我两个孙子怎么样了?」老爷子颤巍巍地问道。
医生嘆了一口气:「陆迟已经没事,只是脑震盪有些严重,出院后一定要护理好,至于江云鹤……」
一声看了一眼走廊,皱了皱眉头:「江云鹤的亲属怎么不在?」
老爷子立刻道:「我是江云鹤的爷爷,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跟我说。」
医生皱了皱眉头,他能够看出来眼前的老爷子肯定有权有势,不然的话怎么会中途请来这么着名的医学天才。
于是道:「那也行,患者现在肾臟大出血,他的父母可有一方是hr阴性血?如果有的话让他们快点过来。」
说完,又赶紧进去了。
老爷子和商野皆是一惊,没成想竟然伤到了内臟。
老爷子赶紧又打了几个电话过去,但都是显示关机了。
「这两口子怎么这么不成事啊!」
老爷子急的额头冒汗,眼见着这个电话又要挂了,滋味十分不好受。
就在第42秒的时候,对方终于接通了。
老爷子顿时大喝道:「陆奏禾,快来医院,你儿子出事了。」
「爸,怎么了?哪个医院?」陆奏禾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然而老爷子没有功夫和陆奏禾耗,语气有些着急:「先到市医院。」
这边陆奏禾不敢耽搁,连忙让助理开车把自己送到了医院。
他给苏白竹打了好几个电话,然而对方并没有接。
忽然想起今天妻子在本市有一个设计师展览大会,便给妻子的助理打了个电话
果然,这次很快就接通了。
「白竹的展览还有多久结束?」
那边助理看了一眼时间,老实道:「刚刚已经结束了,老闆,您是有什么急事吗,要不要我通知夫人一声?」
「嗯,你让夫人现在马上来一趟市医院,儘量快一点。」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对着正在开车的助理道:「开快点。」
——
陆奏禾和苏白竹在医院门口碰上了。
「你刚才在电话里说了什么,秀秀她也没讲清楚。」苏白竹走在陆奏禾的旁边,脚下的速度并不慢。
「我也不清楚,刚才爸说孩子进医院了,让我们快点过来。」
苏白竹一惊:「那走快点。」
说完,苏白竹直接在医院门口脱掉了自己的高跟鞋,不顾众人的目光火急火燎地到了抢救室。
「爸!」
苏白竹跑在前面,看着老爷子站在抢救室的门口转来转去。
「你们怎么这么久才来?」老爷子有些责怪地看向两人:「你们俩谁是hr阴性血?」
两夫妻一愣,苏白竹答道:「我是。」
「行,那你去抽血。」老爷子有些着急,继续道:「云鹤现在急需输血,别耽搁了。」
苏白竹一愣,哑然道:「云鹤?」
似乎很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苏白竹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陆云星走的那日他本想去剧组探班,没成想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之后又一直忙碌着,没有机会见江云鹤一面。
此时陡然间听到这个名字,苏白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受伤了?现在情况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