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都要忘了他的存在,可这不代表她不觉得这人很奇怪。
不管白延表现得怎么样,能让B城大小黑色地带的人,都恭恭敬敬地对他,会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直觉告诉可乐,跟白延靠得太近,怎么被他坑死的,大概自己都不知道。
白延呵呵笑着,一边的眉毛却威胁般的挑起,状似玩笑的口吻说道:「师娘就这么不给面子?」
「难道还要做师娘的给你面子?」古笑浑厚里带了一点低哑的声音,从容而不可抗拒地穿插进来,打断了白延对可乐的精神威压,他状似无意地横过一步,就挡住了白延看可乐的目光。
「自从你叫我一声师父,我好像还没考校过你,确实是为师失职,这样吧,既然你还有时间带我们畅游H城,我一会给你个训练表,就当入门!」
他对上白延,仅凭身高,只比白延高了半个头不到,但他站在那,就跟泰山压顶一样,将白延一下衬得矮上许多。
白延额际滑下冷汗:「我这几天其实挺忙的,要不等回B城的时候,我再带上礼物登门拜访?」
「礼物我収了,」古笑点点头,「到时候放门口就行,人就不用见了,你师娘可没面子可以给!」
白延:「……」
他总算明白。以后宁可得罪师父也别得罪师娘,正想告个饶时,他的前方,可乐和古笑的后方,有人先一步出声:「可乐?」
还懒懒地将重量完全压在古笑身上,站都不能好好站,看着古笑对战白延看得了乐呵呵的可乐,一下子绷直了,紧接着,以白延都目瞪口呆的速度,像换了个人似得,懒散不再的极其迅速地,将房门推开,将古笑推进房间,再将门关上,三个步骤前后用了不到三秒!
更绝的还在后面,莫名其妙被关到房间里的古笑,从门内想要把门拉开,又被神色惊慌的可乐重新关上,并本能地吼一句:「让你待里面就待里面,不许出来!」
然后,门里就没动静了,那门也没再被从里面打开,可乐暗暗鬆了口气,察觉到白延的目光,她尴尬又心虚地瞪回去:「对你师娘才是一家之主,你有意见?」
是挺有意见的,永远处于叛逆期的白延,还真煞有介事地点头:「嗯,不可想像!」
可乐:「……」
她现在没功夫去理他,摆了下手,看向已经朝她走来的储诚。
要不是这前未婚夫,现任继子的突然出现,她刚刚至于做出那么蠢的事情吗?
不过再蠢,也好过让他们父子在这种情况下见面的好。
「可乐,」储诚又叫了声,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可乐身后的房门,微笑着问候,「来这边为新剧宣传吗?」
可乐努力镇定下来,缓了缓刚才的慌乱,胡乱点了点头:「嗯!」
他又看了眼那房门:「你那男朋友也来了?不请出来见见,我好给你过过眼?」
「不用了,」可乐很想像CH那天一样,用最自然的态度来噎他,可大概太过于紧张,她发现自己很难找回那天那样的心态。干脆绷着脸冷漠对待,「我怕见了,他会控制不住……」
「嗯?」
「揍你!」
「……」
可乐顺了下耳边的头髮:「往长了说,你们算情敌,往短了说,你把我害成那样,他能不找你算帐?所以这面,还是不见的好,免得我为难!」
「怕他伤了我?」
可乐因他的自恋黑了脸:「是怕他伤了你被警察叔叔带走啊!」
储诚并不生气,看着她的眼神反而更为深幽:「可乐,我发现今天的你,和上次见时,又不太一样了。」
「哪不一样,我可没整容。」她粗着脖子,好似很恼火。
但她其实只是慌张,而熟悉她的储诚就是意识到这点,他试探性地往她走去,让两人更靠近一些:「上次见你,我还讚嘆你怎么能那么洒脱,但今天再看……是我又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了,还是……」
可乐一步步后退,储诚一步步逼近:「还是你,隐瞒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最后一个字落,可乐也撞在了门板上,在那一刻,她脑子里不停地呼啸着:他知道了,他知道储维笑在她这里了,他都知道了?
最近还是太嚣张了,跟古笑在一起太过幸福,以至于高兴得昏了头,都忘了避讳,还大赤赤地跟着古笑往外跑,忘了储诚怎么可能不认得谁是他的父亲!
「你不是一直挺能说的吗,怎么不说了?」
储诚离她只有半步之遥,他伸出手看似要撑在她身后的门上,实则却是……
「什么时候,我白延已经透明到,让储少爷都看不到我的存在了?」
就在可乐快招架不住,在推开他,又怕反应太过剧烈坐实他的猜测,再两者之间难以抉择时,白延式的嘲讽,帮她打断了储诚的前进!
储诚半掩下他的眸色,随即转过身,淡淡地朝白延笑道:「白少爷也在,怪我怪我,最近过于忙碌,眼睛太过疲乏,瞧人都瞧不清楚!」
「那储少爷可得好好休息休息,您可看清楚了,这位可不是何可倾啊,您把别人的女朋友堵在人家的房门口,不知情的,还以为您多不要脸呢!」白延可从不讲贵族圈里的规矩,他就是用拳头打的天下,骂起人来,可不会管那么多。
可乐听得很爽,就差拍手叫道:骂得好!
储诚虽然眼底越发深沉冷凝外,面上的微笑没有多一分,也没有减一分:「做不得夫妻还不允许做朋友了?怎么说,可乐也是我护着长大的,关心关心也无可厚非吧?」
「我可拜託您了啊,都移情别恋了还要求人家跟你做朋友,储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