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期待的看着他,补充道:「肖姨也会来。」
晏随定定的看了她两秒,直把温雨眠看得莫名心虚。
他眸底漫起一丝笑意,口吻轻和:「好啊。」
那一闪而过的冷冽仿佛是她的错觉,温雨眠不由得高兴,「那真是太好了!」
觉察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大,她咬了咬唇,克制着温柔小意道:「那我等你,一定要来哦。」
晏随颔首,随即转身离开。
温雨眠怔怔的盯着他的背影,握紧了姜淑柳的手。
等晏随进了电梯消失不见。
她猛地甩了下头,随后激动看向姜淑柳:「妈妈!你刚刚听见阿叙对我说什么了吗!他说要来看我表演,还说我可爱!你看见了吗,他还对我笑了!」
姜淑柳好笑又无奈的拍了拍她的手,「就这点事情,看看你都高兴成什么样了,平日里妈妈对你那么好,你是一点没记着。」
温雨眠撒娇:「妈妈你说什么呢,我是最爱您的了!」
姜淑柳哼了声,却是带着笑:「我还不清楚你,一点蝇头小利就让你找不着北,我告诉你,你若是想真正拿捏住晏淮叙,还早着呢。」
「妈妈!」温雨眠好不容易跟晏随有了点进展,听不得她这番话。
姜淑柳也不跟她多说,心里想的却是,果然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回想起刚才跟晏随的接触,温雨眠心里甜滋滋的,「他还说什么记错楼了,我看他分明就是故意的,想多和我们说说话!」
越想温雨眠就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温雨眠开心,想着要去看温窈,心情都好了不少。
自然是好的,她一定会在她面前,狠狠地大肆的炫耀一番,让温窈知难而退!不是她的,就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去觊觎。
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妈妈,我们快点去看温窈。」
倒是姜淑柳皱了下眉。
隔了几秒,温雨眠也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母女俩双双对视,登时异口同声:「五楼是妇产科!」
温雨眠着急道:「他说他朋友在楼下,那可是妇产科啊,他什么朋友会在那里!会不会是……」
她想到一种可能性,都快哭了。
从高山坠崖的感受,也不过如此。
姜淑柳冷静安抚下她,「别胡思乱想,我可没听你肖姨过他跟其他女人有来往,也有可能是他的朋友是个孕妇。」
但是心里还是升了些念头,这男人有钱有权,晏家又大而德高望重,若是想出手拦下点什么消息想来也很容易。
若真是这个时候冒出来个女人说怀了晏随的孩子……
姜淑柳一顿,凝神皱眉,「你别急,等明天我去探探你肖姨的口风,你刚跟他有些进展,这个时候别去惹得他不痛快,事情不清楚之前,你就安分的等着。」
经她这么一说,温雨眠才算平和安稳了些心态。
紧了紧咬,「好的妈妈,我知道了,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阿叙不是那样的人。」
姜淑柳不置可否,有钱男人变心的又不少,温学闵不就是婚内出轨吗,还是在关嘉容怀孕的时候,就算她嫁进温家后,温学闵不照样跟些年轻小姑娘混在一起,只是她睁一隻眼闭一隻眼罢了。
更别说像晏随那样的人了,传闻里是不近女色,三十而立的年纪,真真假假,谁又能知道是不是蒙了层遮羞布。
母女俩都各自敛了敛心神,重新迈步。
温雨眠低着头,她现在心情不好,温窈也别想好过!
电梯内,晏随阴沉沉着面容。
最后在三楼停下。
找到病房,敲了敲门。
很快宋译岑从那透明的玻璃中看见他,走了出来。
反手轻轻带上门。
压低了声:「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去找温窈了吗?」
晏随眉心轻拧,低沉的嗓音中夹杂着一丝少见的关心:「她怎么样了?」
宋译岑抬起下颏,兀自朝前走去,「现在睡下了,左腿骨折,其他都是些皮肉擦伤。」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楼梯口,宋译岑想抽烟,抬头就见旁边挂着的禁烟提示。
打消了心思,抹了下脸,「温窈已经看过了?」
晏随:「没有。」
宋译岑挑眉:「之前不是着急得很吗。现在人就在上面,怂了不敢去?」
晏随冷冷看他。
宋译岑不以为然。
他说:「想去就去,装什么装,人现在搁医院里躺着,你这时候不奉献你的爱心示好,怎么获得她的好感。」
晏随神色愈发冷漠,「你倒是懂得挺多。」
宋译岑:「一般般吧。」
晏随毫不犹豫的嗤声:「你也就在我面前吹你那点花花肠子,连个林安禾都搞不定,你哪儿来的自信对我说教。」
这打蛇七寸实打实的。
宋译岑脸倏然冷下去,目光都变了,格外犀利:「我知道她跟你有些交情,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以为发生那样的事,我还会心甘情愿的娶她?」
「宋译岑。」
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晏随直言不讳叫他的名字了。
男人的脸色同样不好看,沉郁着语气极其不善,「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就不要把事情的责任都推到女人身上,我不管你跟林安禾夫妻感情如何,但最好不要对她那么苛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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