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看出她什么想法,叶枳在旁边解释,「一个小明星,好像姓林,林安禾?前段时间似乎因为拍戏受伤还上过热搜。」
温窈对娱乐圈这方面的兴趣并不是很大,关注也很少,不比叶枳搞服装设计的,会接触到一些时尚界的人物,连着演艺圈,所以并不是特别了解。
她颔首,「挺漂亮的。」
叶枳也不低调谦虚,「我俩要有那个心思,直接出道好吗。」
温窈不置可否,觉得她说得也挺对。
到最后叶枳还是忍不住喝了些酒。
期间她的手机响了好几次,被她直接挂断拒接。
再次响起来的时候,温窈看过来,盯着上面的备註,稍稍迟疑了下,问:「真的不接?万一是有什么急事呢。」
「无关紧要的人,接它干嘛。」
听得出来她话里的不屑,温窈便不再过问。
但打电话的人锲而不舍。
终于把叶枳给惹恼了,啪的一下拍了筷子,拿起手机,疾言厉色:「有屁快放。」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叶枳冷冷一笑,「你觉得可能吗?我说了我不答应就绝对不会做,懂?」
温窈也停下吃东西的举动。
「滚,神经病。」
叶枳直接撂了电话,一张漂亮的脸全是怒意。
「怎么了?」
叶枳沉了沉呼吸,放下手机,很快的收敛好情绪,浅浅的勾了勾唇,「没事。」
温窈盯着她。
叶枳被她那眼神看得渐渐软了心思,有点无可奈何,「沈灼为要我帮他办点事,我不答应,真的没其他事,我挺好的,你别这么看着我。」
温窈轻声:「我发现你变了,碰到他就不怎么能控制得住情绪,如果不开心直接把人甩了就行,跟他那种人纠缠做什么。」
之前在医院温窈被沈灼为威胁得坑了一把,开始就觉得这人有些戾气,如今更是不甚喜欢。
叶枳站起来把自己的包拿过来,从里面摸出了烟,这会儿脸上才有点真实的情绪。
「狗皮膏药,不好甩。」
叶枳这人玩得开也潇洒,喜欢好聚好散,沈灼为大概是她碰上的第二颗钉子,黏得不行,最初只觉得跟他玩玩还挺有意思,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了。
那个奶狗崽子变成狼崽子了。
是要喝血吃肉的。
「什么意思?」
叶枳吸了一口烟,细长的女士香烟在她指尖像是精緻的装饰物,娴熟的一举一动,在烟雾缭绕间多了些成熟魅惑的性感。
她掸了掸烟灰,漫不经心开口:「你还记得你之前说的在医院看见他跟个怀孕的女人在一起是吧?」
「嗯,记得。」
温窈后来问了她,叶枳表现得漠不关心,温窈却从她的话里隐隐听出了不对劲。
尤其是她还问过沈灼为,被他警告了一通。
这会儿听叶枳这么一说,她不免就往一些不好的方向去想。
比如,会不会是沈灼为脚踏两条船把叶枳给玩了,现在手里有些什么把柄藉此来要挟她。
女人藏在烟雾下的眉眼冷淡,「那是他姐。」
温窈怔住,一脑子的胡思乱想结束,「亲姐?」
叶枳讽刺的笑了声,「不是,沈灼为他爸情妇的女儿,以前在沈家住过一段时间,说起来有些复杂,反正没什么血缘关係。」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
叶枳皱眉,「我不知道,他说不是他的。」
温窈问她:「你信吗?」
叶枳嗤笑,「反正又不是我的,信不信又有什么,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不都是。」
温窈眼神变得复杂,神情也是一言难尽。
「他想让我帮他姐设计一款孕妇能穿的婚纱,我没答应。」
叶枳为人处事很有原则,她不同意的事情就绝对不可能心软。
温窈了解她,看得出来她很心烦,也没追着多问。
叶枳探身把烟掐灭了,无所谓的抬了抬下巴,「还吃不吃,不吃走人?」
温窈也没了继续吃的那个兴致,只是离开前把车厘子打包带走了。
叶枳还笑话她,「估计你是北馆头一位来这儿吃饭还带打包的。」
温窈不在意,「花的都是钱,节约你懂不懂啊。」
「得,结了婚的小媳妇勤俭持家,替你男人省钱呢。」
温窈:「……」
大可不必。
她想啊,晏随身价过亿,别说按天算,光一分钟的进帐估计都是后面好几个零的,轮不到她省。
她就是看不惯浪费……嗯,就是这样的。
叶枳喝了酒,叫的代驾。
顺便把温窈也送回去。
随后才离开。
车缓缓在停车位停好,代驾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叶枳在后座歇了片刻,才拎着包下车。
高跟鞋踩在坚硬的地面,哒哒的响着,空气里是闷热的,影子被灯光拖得很长,又顷刻间缩短,再长。
走到转角的地方时,影子变得扭曲弯折,渐渐才清晰明了,蓦地触及一双藏蓝色的鞋面,影子上方与其融合在一起。
叶枳脚步顿住,她抬眼看去。
路灯的照耀下,穿着黑色短袖的沈灼为站在那里,单手抄袋很是随意,有树影投落在他身上,跳跃着漆黑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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