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喝那些苦苦的药?
舞阳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阮弗,“四婶婶不用喝药了,是不是已经不生病了?”
逸王妃抚了抚女儿头顶的软发,笑道,“别胡说,你四婶婶哪里生病了?”
舞阳反驳道,“我明明看见了,那天大夫给四婶婶把脉,四叔生了好大的气,后来连四叔也生病了,倒在了地上。”
宫变之后天亮的那一日,晋王府中发生的事情,舞阳似乎还记忆犹新。
逸王妃笑道,“那不是生病,是你四叔和四婶婶太累了,需要睡觉,知道么?”
逸王妃见此,又对着阮弗笑道,“大约是这丫头从未见过你们那般模样,因此,吓坏了,后来我来带她回府的时候,死活不肯跟着我回去,就想守在你和四弟的身边,王爷还笑道,若是我与王爷出事了,不知道这丫头会不会有这份心意呢?”
这自然是取笑之话,舞阳却听进了耳中,忙回身抱住逸王妃,“父王和母妃不会出事的,舞阳长大了要保护父王和母妃,不让坏人欺负母妃。”
逸王妃爱怜地抚了抚女儿的头髮,“等你长大呀,母妃还不知要等多少年呢。”
舞阳鼓着脸,认真地道,“等我长到母妃这么高,我就长大了,舞阳会多吃饭,再也不挑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