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栖见她还肯答应,翻身就去拿抽屉里的盒子,取出戴上,进行新一轮的温存。
有之前那次的教训,这次盛栖更加小心,她的手足够稳,想控制力道不难。且她怕温潋难受了不说,于是仔细地询问每一步的感受。
有些地方能碰,有些碰了不舒服,有些碰了她嘴上说不舒服,身体反应却很好。
盛栖小心地留意着。
如果一定要问她今天为什么又大着胆子想试试,她的答案会是,她也想离温潋更近一点。紧贴尚且不足,要负距离才好。
歇下来接近四点了,盛栖先洗过澡,然后趁温潋冲洗的时间整理房间和床铺。
把垃圾篓扔出去。
其实她觉得无所谓,但温潋有洁癖,她不快速把这些做完,温潋出来八成就要做。
温潋回来看见新换的床单,心里舒服,坐在床沿低头看盛栖,「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天了。」
盛栖拉她上床坐,把被子盖在她腿上,问她:「为什么去y省旅行?」
温潋不用回答,看着她,轻声问:「你不知道吗?」
盛栖知道,只是要个确定答案。
她今日反常,温潋回答得很认真:「那个夏天,我想去远一点的地方,离开我妈。猜你暑假会回家,所以去了y省。我不知道你具体在哪个城市,但是离你近一点也好,说不定我走过的街你走过,吃过的特产你吃过。」
盛栖听到这儿其实又想哭了,但她怕温潋看到不高兴,于是反而微笑:「可惜y省很大,你去的城市适合旅行,但离我很远。」
温潋不在乎那些,继续问,「什么让你不开心了?」
这又是场坦白局,盛栖深思熟虑过,决定坦白自己的小心眼,坦白自己的恶劣和庸俗。
「上大学那会,我从别人那看见你的朋友圈了。」
「然后呢?」
「当时没认出来万与铎,我以为你……」
「原来这样。」不用她说完,温潋就懂了,盛栖以为她恋爱了。
所以她在盛栖心目中的分量比她想得重,「你后来还愿意给我打电话,跟我在一起。」
「一开始我以为不愿意,后来发现,都愿意。温潋就是温潋。」
盛栖不好意思地看着她,想讨她的谅解:「可是我误会了,我生了很多气,也有过不好的念头。对不起。」
温潋摇头,人之常情,盛栖怎么想都没关係。她心疼她自己生闷气,「你居然才跟我说。」
「我不敢问。」
「以后,你什么都要跟我讲。」
「好。」压在心头大石头被抛开,盛栖终于不用再做一个小心眼又不得不自我安慰的人,「所以温潋,你没有事情瞒着我了吧,我们以后都好好的。」
温潋目光黯然,几乎就想跟她说出所有的事情。
可是她垂下目光,张口说的是::「没有了。」
第69章
既然话说清,盛栖就将心路历程交代干净。
她跟温潋说,那段时间温潋的动态更新频繁,通常就是谈恋爱的表现,才让她高中班长误会。又秉着八卦精神,把误会传给了盛栖。
被一个乌龙折磨了几年,盛栖有些没脸,委屈地说:「上次我问过你有没有某个时期分享欲特别强,你没回答,我以为你默认了。」
温潋上次的确有意不答,却不晓得会给盛栖别的答案,无知无觉地考了一门不及格,害得盛栖独自难过。
她明白盛栖的感受,在盛栖骗温潋上半年谈了恋爱,现在还没走出来时,她也被撕扯地破碎,却又知道并无可以表露不悦的理由。
而盛栖不仅误会,还误会她跟一个男生,难怪那个电话过后,就再也没了动静。
在她即将要说「对不起」前,盛栖打断她,把责任揽过去,「怪我问得拐弯抹角。」
她还是太胆怯了,放在她十几岁时,她误会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跟温潋联繫,求证真假。那时候她做事简单,不想太多,所以让成涓羡慕又无语。
但后来她学会了三思而后行,她怎么敢去提问,太怕温潋冷声问她一句「跟你有什么关係」。岂不是自取其辱。
她怕了在温潋那吃刀子的滋味。
温潋不觉得怪她,跟她解释,「大一的时候我们专业课多,学业压力大,我有些力不从心。所以大二有意放鬆,转开注意力在生活上,顺手记录在朋友圈。」
盛栖并未质疑她的话,只觉得自己可笑,「怪我爱瞎想。」
她潜意识里认为温潋甩开她,迟早会步入一条更轻鬆更明亮的正轨。
「我不知道会引起误会。」温潋无奈,原来在旁人眼里,她「被恋爱」了一次。
盛栖把许桐桐收集蛛丝马迹从而磕c的事情跟她讲,「够无聊吧。」
温潋没点头,而是夸奖:「她很聪明。」
「聪明?干的都不是正事。」盛栖故意「倚老卖老」。
温潋认真宣布:「无论是不是正事,我喜欢她了,从现在开始。」
这就喜欢上了,盛栖睁大眼睛,「因为她磕我们俩的c?」
「对。」如果许桐桐不喜欢她,将来多少是麻烦,这样省心了。
盛栖莫名觉得温潋的思路很可爱,旋即想到她因为怕麻烦,一直没发与温潋相关的朋友圈,便把上次去二手书店的照片放出来。
照片里的温潋侧脸秀敛,表情静然温婉,漆黑柔顺的长髮挽在脑后,身穿灰色的大衣。正抬手从木架上取书,皓腕露出一截,戴着块银链子的方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