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接通后一口气说:“Dennis,不管你现在在做什么,静静听妈咪说就好。妈咪已经老了,管不动你们年轻人的事了。妈咪这一生,除了公司,也唯有你这个儿子值得我操心。虽然我不喜欢那个方梓榆,但是也不想因为一个女人惹你嫌弃,谁让我有个固执的儿子。不要打断我的话,我说完就挂,不会打扰到你。你现在住在外面,无论做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管你,只希望你未来的太太能真心对你,而不是抱有目的得接近你。下周一我去你律师行,想亲自和梓榆谈谈我公司的这单case。好了,不打扰你了,你们继续开心吧,我挂了。”
还未有来得及开口,对方电话已挂,嘉伦望了眼手机,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不甚所谓地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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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碧蓝,除了海风海浪和偶尔划过的鸥鸣,就没有其他杂音。梓榆趴在游艇露台沿边,心情有些许的平复。
嘉伦从身后轻轻给她披上披肩...
上披肩,“海风有点大,不要着凉。”
她将披肩微微合拢,轻声说:“天晴是不是有被我吓到?”
从港口到进游艇,天晴一路唧唧喳喳说个不停,那股由心而发的天真活泼,让她倏然想到另一个小小的身影。每次全家乘游艇出海,那个小小的身影也同样这样兴奋活泼。可是那样的天真活泼,却在八岁那年孑然而止。如果她还活着,现在也应该会像天晴这样。而她也会有个血缘至亲的妹妹喊她姐姐。如果那天父母没有自杀,妹妹就不会看到那个场面,也不会心脏病发......她早早地失去唯一的妹妹,而他们的妹妹,却还好好地活着。
念起的过往激发了埋藏在她心底的恨意。就在天晴向她伸出表达友好的手时,她倏间生出一股深深的厌恶,失控地一把推开了天晴,让在场的人,包括她自己,都目瞪口呆。第一次在他们面前这样失态,当时她只能看着自己的手,不知所措。
看了眼主舱,天晴还在兴奋地从行李包里拿出带来的各种东西,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不要多想,这个丫头不记事的。”
她垂眸笑笑。“怎么不问我为什么那样失控?”
他摇摇头。“你有你的理由,可能是你心情不好,也可能......”他玩味地笑,在她的耳边挑.逗着:“和我一样讨厌这个电灯泡?”
她“噗嗤”一声笑了。
他捏了捏她的脸,“只要你能笑就好,带你出海就是希望你开心。”
“你呢?你开心吗?”她点戳着他的心口问。
嘉伦挑眉,不解地望向她,等着下文。
“我感觉你自从上了游艇,就怪怪的。确切说,”她微微一笑,“我感觉你有意躲避你的那个表哥。你们说话不是很多。我以为你们有工作往来,会比较话多的。”
他未有答,只定定地望着她,望得她心里微微发慌。她不自然地笑笑,问:“怎么了?”
“对不起,”一声歉意,他倏然将她拥在怀中,拥的很紧,紧得让她喘不过气。他像是对她,也像是对自己喃喃:“我只是害怕失去你。梓榆,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我会疼惜你的。从前的错误,我不会再让它重演。只要你不要离开我。”
她就这样被他紧紧地抱着,蹙着眉,不发一言。
她轻拍着他的后背,就在面对艇舱转角玻璃的一瞬间,又触碰到那道追随她的那道目光。她敛了敛眸,顺势与他紧紧相拥,又主动吻上他的唇,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属于年轻人的游艇假日,却没有年轻人该有的活力。游艇里一整天充斥着连华天晴也感觉得到的,沉闷的怪异。
其实还在享乐人间的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