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下, 又补充:「好吧其实是这样, 段移吞不下药。」
盛云泽:「什么叫吞不下药?」
蒋望舒无语:「就是不会吞啊, 从小就这样, 喝水都吞不下去, 就一直在嘴里化掉, 要不然就是他受不了吐出来。反正折腾来折腾去都是他受苦,哎你不懂的,小段这个人没别的长处,就是特娇贵。人公主才有的毛病,他有一堆。」
盛云泽:「兑水的也不喝?」
蒋望舒:「更不肯了,对他而言就像把胶囊的药粉弄出来变成水,跟自己含在嘴里化掉没区别。」
盛云泽:……
他从桌上捡起药盒,挑了个比较温和的感冒颗粒,然后回自己位置上拿水杯去饮水机灌了热水,感冒颗粒倒进去后水瞬间变成灰棕色。
蒋望舒受宠若惊:「团座……你这是给小段兑药啊?」
盛云泽:「不然你喝?」
蒋望舒忽然有一种嫁女儿的心情,拍拍段移的肩膀:「前夫哥亲自给你兑药,你不起来给他面子喝两口?」
说完,不等段移回答,蒋望舒心中有数,便开口:「团座,你别给他兑了,他绝对不喝。」
盛云泽没搭理蒋望舒,把被子往桌上一放:「喝了。」
段移的视线默默地挪到了盛云泽的杯子上,他用的杯子很普通,看起来没什么吸引人的。
盛云泽说完这两个字后不走了,就站在原地。
蒋望舒莫名感到气氛一阵紧迫,其实他一早就觉得盛云泽这人有点儿抖s来着……
百闻不如一见,就冲他对段移说这俩字儿,蒋望舒凭空品味出了一点儿情色感来,怪不好意思的。
他大概脑子抽风了。
段移也现场给他表演了一个脑子抽风,在蒋望舒目瞪口呆的表情下,皱着脸喝完了盛云泽的药。
他吐出一截舌尖,偏红,看着肉乎乎的,很软,下意识的舔了舔杯口,然后打了一个寒颤:「好难喝,还不如苦的呢,这什么怪味儿啊,要甜不甜要酸不酸的。」
蒋望舒呆立片刻,不知道为什么脸有点红。
段移要一个人舔杯口,蒋望舒还嫌弃他跟小狗似的怪噁心,盛云泽在一边儿看着,蒋望舒忽然就觉得不对味儿了。
就好像在神圣的教室中当成欣赏了一段岛国清纯JK制服女高中生爱情动作片一样。
阿门,蒋望舒拍拍心口:我看我今天是真的幻视了。
「还是团座手段高。」蒋望舒连忙比了个大拇指,他一刻都待不下去了,把政教处给他开的批条儿往盛云泽手里塞:「小段的终身大事就託付给你了,我想起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除了教室门,到隔壁走廊,撞见高二下课,跟南野面对面看着。
南野问:「段移人呢?你不是带他去医院吗?」
蒋望舒:「你哪儿来的小道消息这么灵验啊?」
南野古怪道:「你脸红什么?」
「什么脸红?」蒋望舒拒不承认:「我让校花带段移去了。」
南野听了,勃然变色:「你让盛云泽带他去?为什么不找我啊?!」
蒋望舒觉得没什么:「盛云泽在我就顺便让他带段移去了呗,我还有事呢。再说我找你段移不乐意啊,你俩这前夫前妻的,合适吗?」
「你丫没听过一夜夫妻百夜恩啊!况且前妻前夫也有复合的,死开,我给段移打电话,他们走多久了?」南野着急忙慌的想去找人,忽然脚步一停。
蒋望舒:「干嘛?」
南野掰着蒋望舒肩膀闻了闻:「你身上什么味儿啊?你喝椰奶了?」
蒋望舒:「喝你妹啊,我只钟情太太口服液,你死开点儿,青天白日的我还要点儿名节呢。」
蒋望舒是Beta,闻不到Omega身上的信息素味儿。
但是刚才他跟段移在一个空间里呆久了,身上沾着一点段移的信息素,被南野给闻出来。
南野:「没喝奶?那你跑去见Omega了?」
蒋望舒:「神经病,我上哪儿见Omega,我刚就见了校花和段移。」
两人齐齐一愣。
蒋望舒表情裂开了:「难道校花是个装A的Omega?!靠,我就知道他长这么漂亮看着就不像Alpha……」
南野:……
「算了,跟你没话说,我总觉得段移最近怪怪的。」南野拿出手机给段移打电话。
蒋望舒双手抱臂靠在走廊上:「喂,问你个事儿。」
「有屁快放。」
蒋望舒:「你既然真的喜欢段移,初中的时候干嘛还要劈腿啊?」
南野:「我说了我没有——」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烦躁的踹了一脚垃圾桶:「说了你们也不信,我就喜欢过段移一个人。」
「哦。」蒋望舒面上看不出来是信还是不信,只说了句:「那你抓紧了,我看段移挺抢手的。」
段移走在盛云泽后面,抬头悄无声息地看了眼盛云泽的背影。
走到校前广场的时候,段移开口:「还是我自己去吧。」
盛云泽:「你走着去爬着回来?」
段移:「就一点感冒,蒋望舒有病,他就喜欢把鸡毛蒜皮的事情放大了说。」然后继续:「走小路,不走广场过。」
盛云泽在学校很有名,一路走来不少学姐和学妹盯着他看。
更别说还有段移跟他一路走,「我不是担心你被女生看,我是担心我的人身安全,一个人的帅气哪怕是戴着口罩都遮掩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