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表情一变换上了一副痛苦中又带着些得意的表情。
她一抽鼻子,得意道:「不过我也把他杀了,就是用的叶师兄你的牙,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娘,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爹呢?」
「我在这。」方承心疼的说道,「没事了,都没事了,你好好养着,我们都会好好的。」
「嗯。」白糖看到亲人都无恙不由得鼻子一酸很想哭。
突然她想起高山来,忙要起身寻找他的身影:「我哥呢?」
「你们被黑衣人抓走了,我怎么也找不到我哥的影子,不会也被……」
叶寒风顺势坐在了床头,揽住她的肩头将她护好。
「我比你们先醒过来,更是好好的,一点事没有!」高山往前一个跨步,拦住了兴冲衝要上前的方乐康。
这傢伙还以为白糖喊他呢。
自作多情。
谁知道你是谁!
但很快,王青青就让白糖知道他是谁了。
「这也是你亲哥,我们的康儿。」王青青拉过方乐康满足的笑了笑。
「现在好了,我们一家终于团聚了。」
白糖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此时真的到了认亲的时候心里还是别彆扭扭的。
但在方承和王青青殷切的目光中,她还是低声唤了句:「二哥。」
「二?」方乐康一愣。
方承和王青青也愣了愣。
倒是叶寒风嘴角忍不住翘起来手掌抵在她的后心处仔细查探。
没有伤,确实没有一丁点受伤的痕迹,但为什么白糖会喊疼呢?
是梦魇的后遗症?还是仍潜伏着未知的危险?
他嘴角的笑意又快速的散了下去。
倒是高山笑个不停:「爹娘,你们这忘性也太大了,起码我守护着白糖的百年之内,还可以称作你们的儿子吧。」
「好妹妹,没白疼你一场。」然后他高兴的揽过方乐康的肩膀,愉快的叫了声,「二弟。」
「倒是我疏忽了。」方承敲打着额头也笑了起来,「确实该是大哥、二哥、三妹。」
「确实,确实。」王青青也明白了过来。
她也笑着对高山说道:「就算你没有再承诺,难道就会不管小糖了?我们可知道,你是最疼她的。」
大家便都开心的笑起来。
除了方乐康。
好好的老大变成了老二,多出来的傢伙还是个……
妖修!
但为了不让父母失望,他只得强颜欢笑认下了高山这个兄弟。
「挺,挺好的。」他说道。
高山一掌重重拍在他肩上:「那还不叫大哥。」
方乐康:「……大,哥。」
「好兄弟。」高山看起来格外的开心。
叶寒风心情也不错:「你身上没有任何伤痕,或许是心魔作祟,我们观察一段时间看看?」
「是吗?」白糖抬手往胸前摸了摸,突然睁大了眼睛。
「好像真的不疼了。」不知道是叶寒风的话语带着神奇的功效还是真的是心魔的后遗症。
叶寒风说完话她就真的不疼了。
但动作间仍旧有些迟缓和虚弱。
叶寒风帮她理了理髮,笑道:「那也还是要观察一段时间,现在先躺下来好好休息。」
白糖这才发现自己此时竟是靠坐在他的怀里,姿势暧/昧惹人羞怯。
她的脸腾的一下子就涨红了,忙垂下头不敢看他连连点头。
躺下的一瞬间就背过身子开始轰赶众人。
「我,我现在没事了,爹娘你们也别守在这儿了,快点去休息吧。」虽然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每个人脸上的疲惫她还是看得出来的。
白糖心间一阵感动,怕大家再守在这里她会忍不住哭出来。
「我,我也要休息了。」她吸了吸鼻子。
「好,那我们就不打扰你和小叶了,你们好好休息。」王青青一手一个拉着高山和方乐康就往外走。
「来,咱们娘仨坐一处好好说会儿话,别打扰你妹妹休息。」她笑道。
方乐康:「可是娘……」
「娘,妖王大人独留此处怕是太辛劳吧?」高山感觉王青青不像是那种不靠谱坑女儿的人啊,怎么突然对叶寒风这样宽容?
还创造机会……难道……
他眼前一亮,隐约猜到了些什么。
「就是,娘,还是我留下来照顾妹妹吧,妖王大人不合适。」方乐康也道。
「合适,合适,」王青青却拉着两人不放,「再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了,还是你们不喜欢跟我这个老婆子聊天?」
这话说得一人一兽不由得住了嘴齐齐往她脸上看。
这如花似玉的容貌,哪就有脸说出老婆子这种话?
「哎!」方承跟在后面连连摇头,媳妇又调皮了。
「那便有劳贤……侄了,咳!」他朝叶寒风挥挥手,也大步离去。
叶寒风把众人送出石门直到走远才折身返回。
「饿吗?要不要喝点东西?」他问白糖。
白糖耳根子烧得厉害,觉得众人反应怪怪的。
最怪的还是她自己此时此刻的反应,为什么会突然不敢看叶寒风呢?
他费心照顾自己,拯救自己,自己怎么着也该对他说声感谢才对啊。
「叶……」可是嘴张了张却哽住了,她感觉背后贴了一隻手,温暖巨大十分有安全感,令她喉间一哽说不出后面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