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昴慵懒的蹲在树上悠閒的舔着肉爪:「吃败仗了?」
他贱兮兮的问。
「哼!」方乐康一声冷哼狠狠瞪了他一眼气呼呼的走了。
多一个字他都不想跟这帮畜生说。
「啧啧啧,果然是吃败仗了。」金昴继续舔着指缝中残存的细微血肉,这可是来自妖王的血肉,只一口对他都有百般益处。
哪里来的什么妖兽抢地盘,全是叶寒风自编自演的苦肉计,那三道爪痕可是他的杰作,他那一爪下去私仇加泄愤,狠厉着呢。
至于他演这一出为哪般……
金昴又狠狠舔了一口爪缝:「原来妖王也有为爱犯蠢的时候,呸!」
叶寒风看着心疼为自己处理伤口的白糖,心中既甜又无奈。
他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他想了许多让白糖注意他男人身份的办法,结果都不了了之。
最后只能想到苦肉计这个俗不可耐的方法。
一则可以享受白糖的照顾,二呢……
「咳,」叶寒风突然用力收紧了拳头,将伤口一侧的鼓囊肌肉完美的展现出来。
胸肌腹肌不好暴露出来,这不小心露出来的肱二头肌……足够展现自己强健的力量吧。
他这样想着。
白糖却是眉头一皱:「叶师兄,很疼吗?」
全身都紧绷成这样了,看来自己还得更轻巧些才行。
「我再轻些,叶师兄你放鬆,还有最后一点就清理好了。」她还心疼的吹了吹。
叶寒风反倒更僵直了身体,这次却不是故意的了,实在是白糖太会招惹。
「白糖……」他喉头一滚,刚想说什么方乐康去而復返,脚下踩得嗵嗵响。
「我傻你们也……呸!」方乐康手里拿着一兜子药瓶走过来,「妹妹修行浅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他对叶寒风没好气道:「这么好的实践机会你怎么不教她,光想着沾便宜。」
叶寒风一怔:「我没……」
「没占便宜还是没想着占便宜?」方乐康这时候倒机灵起来,不等他和白糖再说话,麻利的拿出了兜子里的一堆药瓶摆开摊在床上。
「修行之辈,不管人还是妖能留下伤痕的必不是简单的伤,得辅以法术和精炼出来的药物才能治疗,你这样清洁伤口只是看着干净了,但伤口之下的力量残留才是最为致命的。」方乐康此时此刻认真教导的模样,还真有一副兄长的模样。
白糖一时间听呆了。
叶寒风也不时点头,暗想自己确实忽略了这一点。
「确实如此,来,我教你怎么以灵力探寻经脉中的异样,并将伤害残留排出来……这样……然后再这样……」
方乐康只开了个头,这英明神武的形象还没立起来就被叶寒风抢走了主导地位,可气坏了。
但看白糖认真学习的模样,他撇撇嘴到底没说什么,只是在一旁不时指导一下再递下药瓶。
可渐渐的,他总觉得这气氛不对。
白糖一边按叶寒风说的做,一边问他:「是这样吗?疼不疼?」
叶寒风笑笑:「不疼,你力道很柔和,很舒服。」
方乐康在一旁撇撇嘴。
不一会儿,白糖又问:「这样呢?舒服吗?」
叶寒风:「嗯,挺舒服。」
白糖:「呀!叶师兄你流血了,是我太粗/暴,弄疼你了吗?」
叶寒风:「不是,这是污血。」
方乐康冷哼一声:「没准是毒血。」
白糖一惊:「叶师兄你中毒了?这,这该怎么办?」
叶寒风:「别慌,洒上药粉就好了。」
白糖连忙从方乐康手中抢过药粉。
叶寒风又道:「再吃粒丸药。」
白糖连忙去找药:「丸药丸药,哥,丸药在哪?」
方乐康认命的奉上丸药,无语的直翻白眼。
「现在你力量放轻放缓,继续往经脉中深探……」叶寒风笑着完全开放自己的经脉,任由白糖在自己体/内探寻、了解。
白糖头一遭有这样的实践机会,见叶寒风的伤口确实已无大碍,又有他的鼓励便放心大胆的查探起来。
灵力在身体中缓缓穿行流动,她眼前仿佛出现了另一个新奇的世界,另一个崭新的叶寒风。
原来他是这样子的。
白糖不由得想,并且慢慢闭上了双眼。
现在不用眼睛她似乎能「看」得更清。
随着她的深入和沉寂,她的身体也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白糖的周身浮起一道云雾般的光芒。
方乐康惊讶的刚张开嘴,一道微风就刮过来将他的嘴堵上了。
「嘘!」叶寒风无声的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白糖悟性很高,也很聪明,他没想到只是一个引导就能让她有所感悟,自发的陷入了修行之中。
这可和平时的打坐修炼不同,这完全是她个人的造化。
叶寒风阻止了方乐康后也慢慢闭上双眼,彻底将自己的经脉、心神释放开,毫无顾忌的配合着白糖的所有行为。
方乐康眉头微皱虽不甘心却也还是乖乖退了出去,守在外面护法。
妹妹天赋如此之高,他也不能被拉下,一边护法一边也研习起来。
白糖只觉得全身被包裹在一团柔软和温暖之中,从心到身,由内而外的舒坦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