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半年?」白糖一惊,自己在叶寒风的身体里待了这么久吗?
可她明明只觉得过了小半天的样子……
这可真是太神奇了。
白糖暗扫了灵文一眼,只浅浅的讲了一些自己的感悟和经历。
「原来如此。」方乐康不时点头, 「妹妹果然很有天赋。」
灵文也掩嘴轻笑道:「只是辛苦了叶师兄, 为你源源不断的提供灵力,可苦了他了。」
怕妖力对白糖有害,他想尽一切办法将妖力转化为灵力,确实颇费心神和力量。
「叶师兄——」白糖得知他为自己做的这一切,大受感动,「谢谢你。」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叶寒风只是温柔的看着她,不时在她额上轻拭两下,时刻关注着她的精神和身体状况。
「需要休息会儿吗?」他问。
白糖看看灵文又扫了眼方乐康:「嗯,我想躺会儿。」
「那我们出去了。」灵文赶紧机灵的拽走了方乐康。
叶寒风扶着她躺好, 掖好被角也要转身时却发现自己的袖角被人紧紧攥住了。
「怎么了?」是白糖还有话对他说?
他掩下内心的狂喜, 听着胸膛中怦怦的跳动声强作镇定道:「还是想让我留下来守着你睡着?」
本是一句玩笑话, 没想到白糖真的点起了头。
「嗯,叶师兄你留一下。」说完她也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忙垂下眼帘不敢看他。
实际上她只是有话想避开其他人对叶寒风说,可怎么感觉此时气氛怪怪的?脸怎么莫名其妙就微微发起烫来了?
心也怦怦乱跳,是修炼后有什么后遗症吗?
白糖一边胡思乱想一边随意的挥手画了个圈。
叶寒风略有些吃惊:「你怎么学会设结界了?」
「啊?」白糖回过神来连忙摇头,「什么结界?我,不会啊。」
结果她抬眼一看,好像还真有一股流动的能量围绕这个空间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这…我不知道。」她愣愣的看向自己的手,「我弄的?不是叶师兄设的吗?」
「不,是你设的。」叶寒风欣慰的大手抚上了她头顶的发,「你真的很不错,有你这样的学生,我这个做师父的感觉脸上很有光。」
白糖红着脸将他的手拍下来:「我怎么感觉你最近总喜欢动手动脚的。」
叶寒风一怔,尴尬的收回了手。
他忍不住,甚至还想化出原型伸着舌头去舔一舔她,这是他爱的本能,能控制成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很艰难了。
叶寒风觉得自己有点着魔了,心底总藏着疯狂的衝动,想要将自己的心意宣之于口,但看白糖此时的模样,感觉到时候没有惊喜,怕是只会有无限的惊吓。
他……努力克制了一下自己仍想动作的手,无奈的笑了笑:「实在是我有点被吓到了,总觉得像梦一样不真实,就……」
「不过醒了就好,感觉怎么样?身体虽疲累,但精神应当还不错?」他所说的像梦也不全是虚言。
叶寒风几次经历白糖昏迷不醒,再强大的心臟也有点遭不住了。
若不是白糖刚说过不要动手动脚,他都想把人狠狠抱住了。
他真的快忍不住了,想不顾一切的告诉她,自己心悦她已久,不知何时起没有终时意。
白糖本想叫他留下来是想说一说他心门之中的事情,可此时看他神情心间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难以张开口,思索再三,她把话题转到了灵文身上。
「她怎么在这里?」她问。
说起这个叶寒风的脸色便沉了两分。
他说:「就是因为她突然掉下来砸伤你我中断了修炼,才使得你陷入危险之中昏迷不醒。」
这个灵文来得也是怪异,竟然从天而降。
闭关地就像开了道口子一样让她从中掉下来,然后又闭上了口子。
要不是他察觉到危险亲眼看到她从天而降的情形,他自己也是不肯相信这种说法的。
「不过她倒是说了一些事情……对了,伯……」他想说什么突然又停下来不说了。
「她说什么了?」白糖心口突然又升起了异样的情绪,心疼、不忍、焦急、关切……
「发生了什么事吗?和我有关?不太好的事情?」她连忙问道。
叶寒风便苦笑道:「你的感觉什么时候这么敏锐了?本不想现在就告诉你的,只是……」
他略停了停,突然又抓住了她的手:「别怕,我不做其他事只是怕你难过受不住。」
白糖点点头:「是什么事?」
叶寒风说:「伯父伯母,失联了。」
白糖猛地愣住了。
「不过你别担心,高山父子俩已经先一步出去找他们了,前两天刚传来讯息已经有了线索,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他们的。」
「他们出了什么事?不行,我也要出去找他们。」她绝不允许此一别便是终生。
「你别担心,事情是这样的……」叶寒风把人拽住,仔细的将事情经过讲给她听。
原来,白糖因为探查伤势这样的小小举动竟窥得天机,领悟了无尚道法,入定修炼吸收陷入了玄妙之境。而方乐康却发现方承和王青青已经十多日没有与他联繫,便主动询问,一开始断断续续能收穫一些回音,后来渐渐的便是能接通却听不到任何回应和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