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明白了,」她话刚说完,方承和方乐康就兴冲冲的朝她们走了过来。
方乐康眼神精亮一来就激动的盯住了白糖。
「妹妹可真厉害。」他夸道。
「啊?」白糖莫名其妙的看向方承,「爹,怎么了?」
「怎么了?这乌云不正是你接生你救下来的吗?难怪与你亲近。」方承乐呵呵地说道。
方乐康也笑着说:「我们是沾了妹妹的光,才被这狮子救了呢。」
「啊?」白糖愣了半天才将目光挪到了黑狮子身上,「你,你是那隻……小黄毛狮子?」
「什么黄毛狮子,我们是乌云,对吧,乌云。」王青青一拍她的手抱着黑狮子不撒手。
黑狮子却侧过大脑袋往她身上蹭了蹭。
「这……你这变化也太大了。」白糖感嘆不已。
「都是那个辛长老!」方乐康一顿咬牙切齿。
原来虽然黄惠对黄毛狮子母子俩做了安置,但还是被辛长老逮了回去,这些年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黄毛狮子最终长成了黑狮子,还恐怖无比。
一开始辛长老还能控制住它在修真界做下了无数恶事,后来乌云重伤他这才脱离了他的管控。
「之前谢谢你救我。」她想起曾经在叶寒风体内的经历,感激的抱了抱它。
「嗷—呜——」怀里却有东西挣扎着来拱她,还发出了犹如猫叫的声音。
「叶师兄你醒啦!」白糖立马把乌云抛到一边捧起了怀里的叶寒风。
叶寒风点着脑袋在她手心蹭了蹭。
白糖一颗心总算是落下了。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她激动的抱起叶寒风就要走,走到一半突然想起还有人,连忙又转过身来,「爹,娘,二哥,我,我先带叶师兄去养伤了。」
「走吧走吧。」王青青摆摆手。
方承和方乐康也连连摇头,瞎子都能看出来,白糖啊!陷进去喽!
「叶师兄你感觉好点没?身上还麻吗?还疼吗?还需要吃什么药吗?累不累?还要再睡会儿吗?」一路往回走,她的嘴就没停过。
他们现在暂居在之前的山林中,这里有不少的房舍,也不知道是一直都有,还是辛长老后来建设的,现在倒是他们捡了现成的。
问题太多,叶寒风刚醒来不久,也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
白糖也没真的想让他回答什么,只是想确认他真的醒了。
「白糖。」叶寒风思来想去却是叫了她的名字。
「哎,叶师兄,我在。」白糖忙侧耳细听,以防他身体虚弱有什么重要的话会听不清。
「我,喜欢你。」
轰!
还真的是很重要的话。
而且她还听了个一清二楚。
「我想跟你结为道侣,让你做我的妖王夫人,你……可否考虑一下。」叶寒风说得轻鬆心臟却一会儿狂跳如擂一会儿停跳半拍,白糖越是沉默不语,他越是受尽折磨。
「你……」
「你不必现在回答!」可真的听到白糖的声音了,他又害怕起来。
白糖一开始还愣了下,后来察觉手下的毛绒绒似乎在颤抖似的……突然就明白了一些。
「你再好好想想,仔细的、认真的考……咳咳咳……」可能是过于紧张,话说到一半他便剧烈的咳嗽起来,怎么也止不住。
「叶师兄,你别急,有话慢慢说。」偏偏白糖在这个时候还像局外人一样来安抚他。
叶寒风的心顿时凉透了。
看她这反应,怕是这辈子都难哄得美人归了。
在白糖的抚顺下,他好不容易止住了咳,正待开口说点什么,却又不停的打起嗝来,顿时像泄了气的□□,丧的不行。
「我,嗝,累了。」心累,又丧,此时此刻他是半点精神都提不起来,只觉得在白糖面前无比的丢脸,丢大妖了!
就他这丧气样,说出去谁信他是堂堂妖王大人?!
凡人界的小老百姓怕是都比他逍遥自在有气派。
越想叶寒风心情越低落,在白糖面前更是抬不起头来,不敢看她脸上的异样表情。
此时他再想想昏睡前的出格举动和刚才衝动的表白……只想一爪劈开条地缝钻进去拉倒。
再不见世人颜才好。
可白糖却是一动未动,根本没有出去的打算。
「我想……」她还是坚持想说什么话。
「不,你不想!」叶寒风终于鼓足了勇气抬头看她。
他可不想刚表白就被拒绝:「你心里一定乱得很,什么话也不想说。」
白糖一腔热情被他这话浇了个半凉。
她怎么就没话说了?她心里是乱得很,没错,可她有一肚子话想说啊!
她气得一袖子抽在他身上,却顾忌着他身上的伤又不敢太用力。
脸憋得通红终于憋出两个字来:「渣男!」
「啊?」这回轮到叶寒风满头问号了。
渣男是何意?
虽不太懂,但感觉一定不是什么好词。
「你个渣男!」白糖指着他又骂,「撩完了人就不想负责任了是不是?」
「你个负心汉!」
负心汉他听懂了,可……这话从何说起?
「我没有!」这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白糖一噘嘴:「那你不让我说话,不,不让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