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唐瑾。」凤琰叫住了转身而去的北唐瑾。
「殿下还有何事?」北唐瑾慢慢转身,嘴角微微含笑,看起来十分温柔和顺。
「在破尘庵的事情,你……」凤琰有些语塞,「破尘庵的事情,是我的错,你不要迁怒到芸儿的身上。」
北唐瑾的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
这时候才来跟她道歉,是不是太晚了一些?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北唐瑾笑容深了几分,使得她的眼眸越发迷人。
凤琰一愣,「你不怪芸儿了?」
北唐瑾嗤笑一声,「北唐芸?她是什么身份?我怪她?她配我记在心上记恨么?即便是她想要做我的仇敌,她也不够格!」北唐瑾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嚣张。
其实,她就是说这些话气凤琰的,她知道凤琰将北唐芸当成宝贝,那她就要将北唐芸当成烂泥一样踩在脚底下!
「北唐瑾!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凤琰一阵恼怒,他如此心平息和得同她说话,北唐瑾就不能有好态度么?
北唐瑾笑道:「什么叫过分?我此时去安排人将北唐芸大卸八块来撒气,过分不?」北唐瑾向前一步,斜睨着凤琰,「 还是以同样的方法陷害她,让她身败名裂,无法立足,让你四皇子殿下颜面尽失?」
「北唐瑾,这就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凤琰越发恼怒起来,北唐瑾怎么就这么冥顽不灵,揪着这件事不放呢?
「殿下想要什么态度?殿下堂堂皇子总是将这些儿女私情挂在嘴边,沉迷女色,几乎要误了大事还不自知,难道我这个做幕僚的还要奉承鼓励您么?」北唐瑾用极为轻蔑的眼光看着凤琰,就像是看着一个不成器的废物,「破尘庵那件事我已经忘了,殿下以后莫要再提为好!」
北唐瑾最后扔下一句话,「若是没有别的事情,玉容告退了!」
凤琰怔然得望着北唐瑾离去的背影,脸上一阵青白交错,心中却是反思,难道真的是他沉溺儿女私情太多了,自己都没有察觉么?
北唐瑾方才说得话很是刺人,的确是警醒了他,他的确是不能过于对北唐芸上心,免得误了大事了。
再者,他今日问的话,仿佛的确是很是不中听,北唐瑾这么久都没有动作,看起来的确是将破尘庵的事情忘了,他今日问起,对方如此恼怒,实属正常。
只要北唐瑾不伤害北唐芸,那么他也就放心了。
「玉容……」北唐瑾转身,望向身后熟悉的身影,微微一笑。
「玉容,我有一桩事同你说。」花涧月穿了一身素色的袍子,少了几分妖冶,多了几分英气。
「国公爷请说。」北唐瑾显得极为客气,美丽的眸子温柔含笑。
花涧月一愣,北唐瑾还是很少同他这般笑的,对方这样一笑,他倏然觉得,要说出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我……」花涧月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了。
北唐瑾笑道:「我观国公爷春风满面,是不是好事将近,要送我喜帖?」北唐瑾知晓自己送的那礼物在花涧月心中起了疙瘩,然而,她明知道是这样,还故意提起,就是想要知道他同夏莎是不是做戏的。
花涧月心中越发难受,「玉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北唐瑾一脸的疑惑,「国公爷不是来送喜帖的啊!」
「我此次前来,是冒昧问玉容一桩事情,请玉容莫怪。」花涧月支支吾吾得说着,心中越发没有了底气。
他不想受制夏莎,因此,他一定要问个明白,然而,却发现,见到北唐瑾,越发难开口了。
「国公爷请说,我定不怪您。」北唐瑾笑得越发柔和,鼓励着花涧月。
她倒要听听,夏莎是怎么将花涧月说服的。
北唐瑾的态度令花涧月多了几分的底气,可是,他还是不敢直视北唐瑾的目光,微低着头,「玉容,你是不是很讨厌出入烟花柳巷的男子?」花涧月极力想着合适的措辞,「你选夫婿是不是不会考虑这样的人?」
北唐瑾一开始还不甚明白花涧月的意思,一见对方那彆扭的态度,想到花涧月向她表白时候做的桩桩糗事,便明白了对方是何意了。
「也不尽然。」北唐瑾温柔得笑着,「为了大事需要,我也经常出入烟花柳巷之地,因而,并不觉得男子出入那样的地方有什么不好。」
花涧月一阵欣喜,他抬起头,直视北唐瑾,欢喜非常,「玉容,你真的是这般想的么?」
北唐瑾微笑着点头。
「那……」花涧月又支吾着,「那,若是若是那名男子经常同艺妓来往呢?」
「听个曲儿,看个歌舞实属正常。」北唐瑾含笑。
花涧月原本不是这个意思,他知晓北唐瑾曲解了,于是更进一步,「若不只是听曲,看歌舞呢?」
北唐瑾也狐疑了,「不是听曲,看歌舞,那您请艺妓做什么?」不过她狐疑片刻也立即明白了花涧月的意思,尤其是对方面颊已经变得一片绯红。
北唐瑾皱起眉梢,她倏然发现,花涧月今日的问题怎么这般奇怪呢?
「是……」花涧月脸颊越发红晕,红到了耳根子,怎么也说不出口。
其实若是其他的女子,他定能直白得说出去,可是,面对北唐瑾那双单纯又犀利的眸子,他越发难以启齿。
「是同艺妓有染?」北唐瑾猜测得问道。
花涧月点点头,越发觉得难堪,他今日怎么就问这样的问题了?
「您是说,您同艺妓很是亲密,欲要将其纳为妾室?因而来探探我的口风?」北唐瑾将花涧月方才一连串的问题整理了一遍,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花涧月听闻北唐瑾理解了个八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