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房间的角落,木轮上绑了层层的绷带。看起来受了很严重的伤。
「木滑轮去了。半路上却遇到了许多的宠兽袭击…都是些难缠的傢伙。附近,有一处巨大系宠兽的巢穴,他们都感染疾病开始失控了。那些东西就算对于我而言,都有些难缠。木滑轮对付不过它们,于是又滑了回来。回来时候已经伤痕累累了。后来想着黑尾雕既然能联繫我,说不定也能联繫更多宠兽,就把求援的信息栓在它们脚上,让他们去寻找医生和警察。但是什么回音都没有。后来越来越多宠兽开始生病。我实在走不开了。」
事态的确很令人绝望。
「我现在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所以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伯尼问。
晏迓不知道怎么回答。
陶一平非常自然地说了出来:「我的宠兽潜入了你的家里。」
伯尼:「等……你潜入了我家?」
「你真的应该好好打扫一下了。」陶一平说,「但我的宠兽还是从你的桌子上看到了纸条,所以我们就追过来了。」
伯尼:「……」
他的脸色有点僵硬,可能是因为觉得陶一平闯入自己家里有点荒唐。
晏迓深感他有可能会纠结这个话题,赶忙说:「咳,你找到方法可以缓解这种基因病了吗?」
伯尼反倒微微一愣,也把陶一平的话忘在脑后了。
「基因病?你认为这是基因病吗?你是医生吗,刚刚也是你治好了跳犬。你知道它们发生了什么状况吗。」
晏迓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你说生病的都是寒沙星原有的宠兽对吗?」
伯尼只能注意到自己的两隻宠兽都没事。而他的两隻宠兽都是在外星获得的。
另外,他观察到一些外来品种,也没有受到疾病的困扰。所以他才能暂时下次判断。
「嗯……目前观察如此。」
「那样的话,不是没有可能。或许就是由于寒沙星的宠兽都有一些先天缺陷。」晏迓思考说,「而某个原因诱使宠兽们的缺陷开始出现了症状。会是什么呢……这里…过去是个製药厂吗?」
伯尼回答:「没错。寒沙星曾有一段时间被侵占。在侵占时期,那些侵占者在这里建立了製药厂。但是…看起来都是感冒药退烧药之类的常用药…」
晏迓觉得不一定。
「看起来都是常用药,但不一定真的只是研究常用药的试验区。」她说。「也许有一些不为人知的药被宠兽们食用了。才导致这样。」
虽然这离她过去的日常很遥远。但是她不得不联想起了一些恐怖事件。
「不为人知的药?」
「比如说作为武器的药。如果是宠兽之间爆发的战争,给对手的宠兽服下就会导致这种疾病,从而使对方落败,也有这种可能。」
「这太歹毒了!」
「只是有这种可能。」晏迓说,「总之,我们应该去找找这种疾病的源头。」
而且,就算不是源头,她也可以用真理之眼勘探一下这里。
说不定能像刚刚找到抑制出血的药一样,找到一些其他的药材呢。
「那么我和你一起吧。如果你一个人去,万一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会良心不安。」伯尼说。
他来了这里之后,没有很仔细地搜查过周围。他担心哪个宠兽忽然病发身亡,大部分时间都用于照顾宠兽。
晏迓点了点头。在这样奇怪而偏僻的地方,多一个人总比自己一个人更安心。况且,对方是沃德弗兰德的考官。
陶一平主动说:「你们去看的话,我就在这里守着吧。」
「你一个人行吗?」
「没事。而且一旦有什么我处理不了的问题,我会让我的映射魔镜,发出求救信号的光。」
「那也好。」
「求救信号的光是什么样的?」晏迓问。
「三短三长三短啊。」陶一平说。
原来星际的求救信号是和她原来的世界用的一种规格。
「这样一说,我想到了,我们现在直接发求救信号,会有人看到吗。」陶一平又问。
「这片地区是无人区。」伯尼声音沉沉回答,「飞行器从这附近经过的概率几乎为零。」
陶一平垂头,嘆了一下气:「唉,那好吧。」
在他的星球,可没有什么无人区。
他所住的还属于贵族区。任何一个求援,都会瞬间飞来一个救援机方阵。
不过今非昔比,他的情绪还算稳定。肩负起了照看这里宠兽的责任。「你们去吧,我来看护这些宠兽。」
伯尼带上了斑纹蜥蜴。晏迓依然怀抱夜猫鸦。
晏迓和伯尼暂时离开小屋,再次来到药厂正中心。
…
这里安静地令人感觉到背后一丝寒意。唯一的声音是偶尔会有一些野生宠兽窜出来。像是雀鸟比较多。
红着眼睛的蜻蜓的翅膀变成了焦土的颜色。
「它也生病了。」
「状态还不算最糟。」
伯尼说,这隻宠兽还没有发生暴躁或者攻击情绪,就暂时还算稳定。他们也不可能把所有生病的宠兽都带回去。于是两人继续往前走。
前面,乱团团的长着一团又一团的沙地荆棘植物。要很小心的走,才不会被这种植物勾上。
「前面应该是主要的几幢厂房区。」伯尼说,「我们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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