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刚还觉得会长心情不错,可以唠两句。
怎么一回来感觉心情格外的差?
还是他因为会长恋爱,而对会长的认知出现了什么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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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唯一想了半天也没思绪。
转而换了另一个话题:
「你认识阮斯然吗?」
「建筑系那个?」张寒今方向盘打了个弯,开进了小区。
「是啊。」赵唯一转过来看他,「认识吗?他人怎么样?」
「怎么?你今天见到人,有想法了?」张寒今转头,挑眉看她。
「怎么,不行吗?」赵唯一倒也没藏着自己的小心思。
张寒今意味不明地笑了下,「之前也没觉得你以貌取人啊?」
他沉吟一声:「我记得,高中有个臭小子喜欢你喜欢到想和你出国的,长得也不错啊,也没见你有想法啊?」
赵唯一一阵无语,「都猴年马月的事情了,你怎么还记得?」
「他长得好和我喜不喜欢有什么直接关係吗?我就是对建筑系的以貌取人了,怎么了?」
张寒今看她反驳的认真,顿时收声,笑着安抚:「好好好。你想以貌取人,你喜欢他。没问题。」
随着一阵昏暗,张寒今把车开进了停车场,停好车位后,对着赵唯一笑着说,「不管你对阮斯然有没有兴趣。」
「我就一句话。」
赵唯一:「?」
「他不适合你。」
「真诚地建议你趁早换目标。」
赵唯一也不急着下车,抓着他问的认真,「为什么啊?怎么就不适合?」
张寒今把车门解锁后,一本正经地看着她,「你看你从小到大身边人都宠你,虽然姑姑走得早,但是姑父尽心尽力,你就算在国外也生活的非常滋润。有求必应都不够形容了,还可以算得上了,你缺不缺都给你捧到面前了。」
「而阮斯然这个人呢?我虽然不怎么了解,但是也打过几次交道。」他想了下,「这人冷麵冷心,看着皮相不错,能力也有。做同学,做朋友,甚至当合作伙伴都不错。唯独做恋人——他不合格。」
「你身边也不少性子傲的,但这人比你身边那些还傲。」
「傲的人什么特性就不用我多说了吧?清高,自大,自以为是,最重要的是以自我为中心。」
「你和他在一起,就算你上赶着,人也未必搭理你。学校那些小姑娘扑的人还不少啊?你看看,没一个人成功。」
赵唯一听着,听到后面笑了,「这听着也不像什么缺点啊。」
况且,他还默认自己是他女朋友了呢,虽然是假的。
但也不像他说的不搭理。
张寒今一副无可救药的眼神看她,「我看你是美色上头,失了智。」
他嘆口气,给她分析其中利弊,「行,就算你和他在一起了。你觉得他这样的人,会知道怎么喜欢一个人吗?会考虑你的感受吗?」
「自私的人,就算是爱起人来也是自私的。」
「你真和他在一起,以后有你苦头吃的。」
赵唯一笑眯眯地看着他语重心长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张寒今,你是不是早年受过什么情伤啊?」
张寒今:「?」
赵唯一解开安全带,下车,颇有些怜惜地安慰他:「好啦,我知道了。你没有被人真正的爱过,或者真心曾经被人伤害过,才会觉得人人不懂爱。」
张寒今:???
赵唯一衝他挥挥手就去坐电梯回楼了。
张寒今看着她背影,有些恨铁不成钢,「以后等着哭吧你!」
然后开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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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知道的,张寒今这话有几分道理,但赵唯一总觉得阮斯然不是大家看到的那副冷麵冷心的样子。
一个细心到机场收拾残局、给她重买牛奶麵包,今天还给她台阶下,给她热水和热牛奶……的人。细节最体现一个人的品行,虽然今晚故意逗了她一下,但怎么看都不像是石头心。
赵唯一盯着手里的黑色保温杯,敲了敲,想到什么,拿着水杯进了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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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再次见到被蛊惑到的活菩萨,所以心情有些躁动,她再次做梦梦见了阮斯然。
梦里的阮斯然还是那双不辨悲喜的双眸,只是这一次,他穿上了独属菩萨的天|衣,脖颈有一圈佛珠。
站在光影交错的中界,如同从天而降的神明。
赵唯一被蛊惑到了一般,走上前问他是谁。
其实潜意识里,赵唯一知道这是梦。
他是阮斯然,他们刚刚不久前才见过面。
但是,梦没有逻辑。
她还是问了,「你是谁。」
男菩萨说:「是你心中执念所幻。」
赵唯一登时笑了,她笑的纯粹却又充满诱惑,整个人摇晃着快要扑倒他怀里。
「所以,我的执念是阮斯然?」
菩萨摇头,「是也不是。」
「要问问你的心,所求是什么?」
赵唯一看着眼前神圣不可亵渎的人像,有了某种邪念,她轻抬眉眼,伸手勾住眼前人的脖颈向下压,自己在他的耳旁轻启红唇,气声卷带着身上的气息,一股脑地都涌向了对方。
她说:「菩萨可渡我凡心?」
菩萨垂头侧目看她,问:「如何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