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望初无比自然地枕上男人膝盖,他转过身,将脸埋进恋人结实的小腹,闷闷道:「戚生,成熟期你会不会难受?」
戚生道:「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难受。」
阮望初有些困了,他撑着最后意识道:「那你记得告诉我,我到时候一直陪着你。」
「嗯。」
……
睡梦中突然被抱得很紧,像是要被揉进另一个人的骨子里,阮望初还没完全睁开眼就被戚生哄住。
「娇娇乖,继续睡觉。」
好像看见了男人皱眉难耐的模样,可怎么会呢?
现实中戚生冷汗直流,他看着熟睡的少年,最终还是忍受不了煎熬,咬上粉唇。
近乎急切地撬开齿关,叼着那甜软的舌头开始吮吸,可还是觉得不够。
戚生的手伸进少年的衣服里,过于激烈的动作还是惊动了身下人。
看着少年水蒙的猫眼,晕红的脸颊,戚生一边拧上那点果实,一边闭眼道:「对不起娇娇。」
手指恶意地顺时针拧动,将那脆弱的地方狠狠□□,惊得少年一声惊喘。
阮望初还没缓过来,脖颈就被急切地啃住。男人像只大狗压在身上,除了妥协毫无办法。
雪白的皮肤转眼多了几颗草莓印,戚生慾念满满地抚摸少年的脸颊,沙哑道:「娇娇,伸舌头。」
少年羞赧着探出,下一秒就被缠住。
……
「可恶!戚生!太可恶了!」
阮望初气的炸毛,可翻来覆去也就那几个词。
他咬着唇,感受身体的酸软,暗暗发誓永远不要原谅这个无耻之人!
「娇娇,醒了?」
好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阮望初撇了撇嘴,态度积极,七天吧……
七天不给他早安吻,他肯定知道他错了!
门被打开,阮望初抬头,正对上男人笑意盈盈的脸,那一瞬间,他忽然明白「成熟」是什么意思了。
看呆了。
心臟好像被丘比特之箭射中,阮望初懊恼得发现他好像连三天都坚持不住,他现在就想抱住戚生……
戚生满足地看着被他气息侵染的少年,凑近道:「娇娇,还在生气了吗?」
阮望初底气不足道:「嗯,很生气……」
「那娇娇怎么才能原谅我呢?」
「我也不知道……唔。」
嘴唇又被吻住,意乱情迷中,阮望初看着男人宝石般漂亮的红眸,蓦然道:「其他颜色也会这么好看吗?」
戚生道:「会有的。」
阮望初没想到戚生之后就带了盒美瞳回来,说是要戴给他看。但阮望初在了解美瞳的隐患后,就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才不要让恋人为了一个无厘头的好奇冒险。
几个月后,阮望初平淡的生活被一个消息打破。
他迫不及待地找到戚生,神色凝重道:「我刚知道了一个很严重的事情。」
戚生有条不紊地放下热好的牛奶,心中想着一定要在冷前让少年喝下去。
他转过头,望着少年认真道:「发生什么了?」
什么让娇娇这么担心?
阮望初手紧握成拳:「国家决定把清水市炸毁!」
末世爆发已有六月之久,丧尸虽然数量庞大,可行动迟缓、传播方式单一的弊端异常明显,普通人在有准备下都能轻鬆应付,更别说感染地区的严重程度是从沿海到内陆递减,所以当各地人们正在逐渐恢復正常生活,唯有清水市例外。
面对丧尸和红眸感染者的聚集地,炸城的言论曾一度甚嚣尘上,当时国家保持沉默,现在却……
「戚生,我们要逃吗?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看着少年急得小脸通红,戚生觉得可爱,想要捏捏,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家庭矛盾,他克制住衝动,斟酌了一下道:「娇娇,这件事你是从哪里听说的?」
「街上他们都在说。」
「那他们着急吗?」
阮望初回想了下,才发现疑点:「不着急,还挺轻鬆的……」
戚生耐心解释道:「这件事我之前也听说过,表面上是……实际上是……」
阮望初恍然大悟:「炸毁只是做做样子?国家是为了安那些人的心?」
戚生点头:「没错。我猜之后会宣称有辐射什么的继续封锁清水市,等到时机成熟,譬如疫苗研发出来,再公布真相。」
他笑道:「是我考虑不周,害娇娇这么担心,原本是不想娇娇顾虑这么多的。」
质问被堵在口中,阮望初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完全被拿捏的死死的……
最后干巴巴道:「哦,好吧。」
阮望初还没想好要不要吃下这个亏,就被塞了杯牛奶。
「娇娇,趁热喝。」
要喝吗?
戚生辛苦热的,还是喝吧。
啊,更生气了……
下辈子不要吃这个亏了!
晴朗的午后,一个穿着白T恤的少年路过冷饮店,引发里面一对闺蜜议论。
「哇,好帅!你看你看!」
「我也觉得,不过你看旁边啊啊啊!」
少年走到戴着墨镜男人的身边,不满地说着什么,可在被摸头后,乖乖的安静下来。
接着就是墨镜男俯身,完全挡住了少年的身子,不知做了什么,移开时,少年脸庞像煮熟的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