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照新摇头:「这个天空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天空。按那些人的话来说,是羽族里永远嚮往天空的天空。」

日照新也觉得扯淡:「可能跟光有点关係吧?我也弄不懂那群人从哪里搞出的这套理论。」

阮望初指腹摩挲片刻,看了看时间:「我懂了,你快去上课吧。」

日照新恋恋不舍:「辰哥你不介意吗?」

阮望初歪头:「如果是大众都认可的理论,我可能要头疼一下。但认真说来,他人怎么看我,跟我又有什么关係?」

「过度的讚扬,和过度的贬低,本质来说都是他人对我的误解。那我何必为了他人眼中的自己,担惊受怕。」

话是这样说的,阮望初也真没有心情和一群不相干的人计较,但却没想到那些人变本加厉,伤到了他身边的人。

吃过午饭,他走在回教室的路上,却发现云至正被一群人堵在门外。

光恆拦着黄髮男孩,威胁道:「你再跟他在一起,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男孩害怕得不行,却梗着脖子一句话也不肯说。

看清来者是谁,光恆嘲讽道:「哟,低等姓氏的人来了。」

他身边的人发出一阵鬨笑,嚣张的模样令旁观的同学都不忍皱眉。

阮望初扬起一抹冷笑:「欺辱同学,就是你们高等姓氏人的特色?」

光恆语塞,他的同伙寸头小子胡搅蛮缠道:「我们只是在劝他远离不干净的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懂吗?」

「呵呵。」少年灿金色的瞳孔被点燃,他是真的生气了:「知道辰是什么意思吗?辰,地支第五位,太阳刚升起的时候,日、月、星的统称,我不敢说比光高贵,但总也不是末等之位吧!」

激烈的争吵吸引了不少人,老人驻足在旁边,盯着高谈阔论的少年,没有上前阻止。同班同学看着脾气很怪的占卜老师不作为,低声议论着老人不待见这位锋芒过利的学子,不知道会不会袒护光恆他们。

「你在胡说什么!」寸头仓皇道,可小弟却告诉他少年说的是对的,辰确实是日月星统称。

他汗如雨下,姓氏论从未提到这点啊!

「在我看来,你们的这套理论不说正确与否,连体系都没搭建完毕。照你们所认为的来看,羽与天空和光都无关,岂不是最低等的姓氏?」

听见这话,原本相信姓氏论的学生纷纷露出不可理喻的神情,他们望向光恆,男生结巴道:「羽姓当然是最高级的,它是特例,不算在里面。」

「哦?」少年抬眼:「那明呢?在你们眼中,也是低等人吧。可明山学长却是百年难遇的占卜奇才,你的灵力有他强吗?」

「够了。」老人站出来,对着一众学生厉声呵斥:「时间要到了,还不去上课!」

拥有一头金髮的女人缓步走来,她虽已不再年轻,但仍风韵不减。她冲堵在教室门口的众人温柔一笑:「傻在这儿干什么?快回来上课吧。」

她是本节课製药课的老师,值得一提的是,她也是往昔之镜测验时的金髮考官。

极羽星和信奉放养式教育,培养学生自主处事的能力。再加上阮望初这批学生年纪最大不超过十六岁,在老师眼里,就是小打小闹,本性都不坏。

于是金髮考官只是简单道:「你们应该都知道用姓氏论有多离谱了,那我也不必多言。宣扬过姓氏论的人都罚抄草药书一百遍吧,这个学期足够让你们消停了。」

她盈盈一笑:「辰昇同学见义勇为,值得夸奖。你们抄完后就给他检查吧,如果有人耍赖,我也不是好说服的。」

「等等」阮望初道,但话刚出口,就被女人用眼神安抚,他也只好闭上嘴。

「谢谢辰昇同学的提醒。」阮望初听见这话有不好的预感,果然金髮教官继续道:「忘了说,你们还要给每个误解过同学道歉!如果道歉不被接受,就一直道歉。」

阮望初抚额,这完全误会他意思了啊!

一本草药书半截小拇指那么厚,一百本他要检查到什么时候?还不止一个人……

他理解金髮老师的好意,但是thanks,他只想独自美丽。

不过,让那群人道歉,也还行吧。虽然他不在意,但是对被伤害过的人,应该蛮好的。这样看起来,也勉勉强强能接受了。

阮望初用手将白毛向额头后面抹去,嘆了口气:啊啊啊!果然还是觉得很烦。

讲台上的女老师不能理解被她口头表扬过的学生的复杂心情,淡定地开始授课。

「今天要学习的是静心剂,当初你们通过往昔之镜后为稳定情绪,服用的就是这种药剂。」

一提到往昔之镜,课堂都活跃不少,有人道:「老师们都能挣脱美梦和噩梦吗?」

金髮考官慢悠悠地摇了摇手指:「伤心的人可不少。有些老师说不定跟你们一样,一看进去,就出不来了。」

「哇,是哪个老师啊?」

金髮考官做了个将嘴拉紧的姿势,微笑道:「我可不能说哦。」

……

下课铃声响起,金髮老师满脸笑容地挥别了生龙活虎的学生,她没有回到办公室,反而往大殿走去。

大殿内,有人深深地凝望着七彩的镜面,眼眸里含着无限的哀思。他的神情太过专注,大殿的门吱呀开启,也没有惊动他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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