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怎么做?」
叶止希想了想,现代人练武怎么练她并不清楚,她的武功更像是被灌输进身体的。
可练习力量现代无非就那几样人人都知道的方法。「嗯……扎马步,跑步,举重?」
「我想练!我真的很喜欢骑马。」
叶止希看着楚娇娇坚毅的眼神,也不知古代多少女性想做的事一辈子都只能停留在想。
热爱的力量会让人变得强大,哪怕曾经再脆弱的人也一样。
从来没有机会也就罢了,机会就在眼前,那些潜藏的执念与梦想都会被点燃。
「好,你天天来我这,我教你。」叶止希心想,这驾驶证我指定让你考下来。
楚娇娇还想再骑两圈,被叶止希叫停。
「你第一次骑,时间久了身体受不住,晚上让丫鬟按摩大腿与屁股,不然明天你指定走不了路。」
楚娇娇只能依依不舍的下马。
练武场的一角有数个木人,叶止希耐心地与她们两人讲解人体的要害,握匕首的手势。一人给了一把匕首,让她们两个专找没骨头的要害捅。一直到二人开始疲累叶止希才叫停。
二人走后叶止希回到房间叫九儿。
「小姐,有什么吩咐?」
「给我找来个会编筐的丫鬟。」
「编筐?小姐要装什么?」九儿满脸疑惑。
「四公主。」
「四,四公主?」
九儿吓得气都不敢喘了。登时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她死死抱住叶止希的大腿,「小姐,你别再犯混了,打公主那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啊,小姐。」
叶止希看着一个劲儿磕头的九儿,揉了揉太阳穴,很想问她,你是不这里有问题。
「我是说要给她做一个像筐一样的衣服。」
九儿听到这儿抬起了头,鼻子上还挂着刚哭出来的鼻涕。
看得出来,她求生欲极强,一点也不想被自家小姐害的斩首示众。
叶止希一边在身上比划一边说:「就这样,要外面硬里面是空的,里面塞上棉花,越多越好,最里衬拿丝绸,省得她穿的难受。」
「小姐,你要这东西做什么啊?四公主穿的惯吗?」
「话多,做就行了。」
「对了,再做四个能盖住膝盖手肘的盖子,两边系上绑带,一样做法。」
「是,小姐。」九儿连忙去办。
「小姐,老夫人找你,听秋菊姐姐说,阖府的人都喊过去了。」外门的丫鬟进来传话。
「今天喊你们过来,是因为老二家的。」
老太君指着跪在地上的白婧莲气愤地说:「要不是我身体不好,加上止希娘走得早,怎么轮得到你掌家!」
「可你就是这样管家的吗?」老太君喊道。
「娘,我再也不敢了。」白婧莲哭得梨花带雨,可在座的都是自家人,都知道她是什么人。并没得到半分同情。
「以后就由老三家的管家。」
二伯叶丘想着自己家夫人被夺了管家之权,回头他上哪能拿到油水啊,正欲开口说两句,却正对上自家母亲狠厉的看着他,他刚张开的嘴又合了上去。
「娘,我真的不敢了,我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叶止希哼笑出声,「你的苦劳就是把我娘的东西往自己身上带吗?我爹还不知道这件事呢吧。」
白婧莲听到这儿惊慌失措,这才知道怕了。以叶将军对亡妻的感情,知道这事怕不是会一刀砍了她。
叶止希的二伯叶丘也知道怕了,陪笑道:「大哥在边关打仗那么辛苦,这点小事就别让他费神了。」
「你还知道我爹在边关打仗辛苦?」叶止希冷眼看着他,「你那些古玩书画哪来钱买的,你自己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
叶止希审视的目光看向白婧莲,「二伯可没有官职收入,府里拨的月钱加上你当年那点嫁妆够我二伯这么败得?」
白婧莲僵硬地挤出笑容,「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叶止希看向老太君。
「从前我不爱计较这些,如今我哥也要回来了,想必我爹这次让他回京,是因为他议亲的年龄到了,要让他在京中成婚。」
叶止希扫视众人,「祖母怎么补贴二伯三伯他们我不管,可是当年祖父死的时候,已经分过一次东西了,我记得可是等分的。」
「如今我爹的东西,我娘的东西,都是以后我哥嫂的,旁人哪怕动一毫,我都要剁下她的一双爪子!」
叶止希说完一拍桌子,铁梨木的边桌硬是碎成了沫,吓得众人皆是一抖。
叶止希指向抖得筛糠一样的白婧莲母女,「你们俩,平日里头上戴的,手上套的,都给我原封不动的放回去。三天之后,我要查帐。」
「祖母,我爹娘的东西,铺子地契,不跟公中放一起了,以后我亲手交与我嫂子。断没有侄子侄媳养伯父伯母的道理。」
老太君听完嘆了口气,点了点头。
叶止希目的达到,起身就走。身后都是老太君骂叶丘不成器的声音。
二皇子府内夏瀚宇身边坐着众多幕僚。
夏瀚宇看向众人,「叶止希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惜不能为我所用。儘早除了吧,不然日后必成大患。」
第7章
◎跟踪偷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