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的司马哲被吓得一抖。
老鹰见状,一脸无奈道:“依依姐,您就绕了这家伙吧,他已经够惨了。”
林依依耸了耸肩,一脸无辜,不过也没有在继续杀人诛心了。
她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吃着压缩饼干就着水,津津有味。
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压缩饼干比原来更好吃了。
众人靠墙而坐,指着司马哲议论纷纷。
...
“这得多疼啊?”
“是我可能直接疼死过去!”
“这还只是刚开始,到了晚上更有的受的。”
“这种三度烧伤的疼痛在这几天会一直折磨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撑过去。”
“我觉得够呛!”
“这样的伤势,我光是看的就一阵头皮发麻!”
徐玲和白苍苍在旁边缓缓坐下。
前者因为忍不住好奇,用手指戳了戳司马哲的伤口。
一个水泡刚好被戳破。
“额!”
司马哲疼的呜咽一声,瞪大了眼睛昏死过去。
众人纷纷扭头看向她。
徐玲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
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
众人都累的靠墙而睡,一脸疲态。
只有司马哲一个人可怜地只能趴在地上。
就他后背的那些伤,只要一碰到别的地方就会疼的死去活来。
只有趴在地上是对他最舒服的姿势。
自己堂堂战狼小队队长,没想到如今却沦落到这般凄惨的境地。
要是早知今日,司马哲打死都不会再接这个任务。
心里头越想越憋屈。
两行泪缓缓流淌,只能流泪,不能哭出声。
只要一发出声音,身体就会牵动后背的伤势,司马哲只能趴在地上跟个死人没区别。
司马哲独自黯然流泪。
张子陵在一旁啃着压缩饼干,也不说话。
林依依一脸关心地问道。
“既然司马哲身上的吸血虫是被水猴子给染上去的,那你有没有事?”
张子陵摇了摇头。
这些吸血虫平常都是寄生在水猴子身上,司马哲被水猴子给牢牢锁着,虫子自然会跑到他身上去。
在水下,张子陵和水猴子交战,看似你来我往。
其实都是张子陵在攻,水猴子在躲。
他并没有给水猴子碰到自己的机会,也就不会染上吸血虫。
闻言,林依依总算松了口气。
她双腿蜷缩起来,双手抱着膝盖,将脸贴在腿上。
“张子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