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莫非连本贝勒的命令都不听了?!”
“火场危险,贝勒爷要等典宇回来,典宇发誓一定会把贝勒爷的六福晋救出来……”
“少说废话,走!”多铎转身不看典宇,典宇咬咬牙,转身飞奔离开。
走出十余步,终忍不住回头望,那白色身影抢过一盆水淋了自己一身,想也没想地就冲进了浓烟四冒火焰冲天的火屋中……
“静怡,静怡!”火光逼人,呛人的烟雾弥漫整个东厢,时有烧断的木头坠下,灼热的空气炙烤着人的眼,多铎连续踢开了两扇门,第一扇门后没人,第二扇他对上一双惊恐而忽然看到生之希望的眼睛。
心头亮起的希望又一瞬陷落,咬咬牙他还是把人拉出快要烧塌的囚室。
“刚送进来的那女人被关在哪里?”多铎着急紧张地问。
那人喘着气,指着不起眼角落里的一扇燃着火舌的门。
那扇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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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走吗?”他问,把身上的外衫一脱罩着那人,“冲出去,能不能活就看你造化了。”顾不上那人感激的磕头,多铎转身跑向那扇门,大声地喊着静怡的名字,一脚踹开烧得摇摇欲坠门。
简陋的厢房,只是比囚室稍稍宽一些,床上的素帐已经蹿着火苗,浓烟中隐约听到抚着胸口的咳嗽声,他的心一揪,顾不上横梁快要烧个断,捂着口鼻往那发出声音的角落冲去,那白色孤瘦的身影蜷缩在屋角,胸腔里发出难受的呛气声。
他喊着她的名字,扳起她的肩,她怔怔的抬头看他,呛出泪水的双眼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多铎双臂一伸用力地抱了抱她,果断地说:“走,我带你出去。”
她的身子发颤,摇头说:“不,我怕……火……有火……”
“闭上眼睛,”多铎安抚地拍着她的背,在她眉心烙下一吻,“不用害怕。”说着横着抱起她便冲出门去,“哗啦”一声,头顶的木梁掉下了一截,多铎侧身避开,险象迭生。
好不容易冲了出去到了回廊,可是眼前的情景让多铎倒吸一口凉气。
狭窄的回廊彻底地沦为火海,烧得吡啪作响,着火的木片忽地坠下,多铎脚步收不住一个踉跄和静怡摔倒在地,而两丈之外梁木坠下断了出路。
静怡轻呼一声,双眼忽然被他的手蒙住,“不要睁开眼睛。”他说。
他在自己的中衣上撕下布条蒙上她的双眼,绑好后把她抱入怀里,在她耳边柔声说:“还怕吗?幸好,这一回我终于赶上了。”
“谁让你来的?多铎,你说啊,谁让你来的?!”静怡的泪很快湿透了蒙眼的白布。
多铎拭去她脸上的泪痕,“上一回在椅山渡口,我赶不上,后悔了许久。”
“你会死的,你是笨蛋吗?我不要你救我!”静怡忽然发疯似的捶着他,“你走,我不要见到你!”
多铎握住她的拳,轻声唤她道:“静怡。”
声音柔软而温润,像只无形的手揉捏着静怡的心,酸楚难当。
她顿时安静下来,他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心口处,说:“每一次,我都以为自己可以保护你,对不起。”
静怡摇头,咬着唇不肯哭出声音。
“如果一路向我走来,走得太累,那么,就换成我向你走过去就好了。你只需要是你,你不必为我改变些什么。”
“以为你离开人世的那一年,我常常想,多铎,你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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