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话,那么明年他还有机会卷土重来。明年他应该还没超龄吧。”
“贱男,我……”上官燕红抬起头来,笑了一笑,欲言又止。
她那苍白的脸色,让她无法再继续说下去。
突然,上官燕红身子一软,往赵飞胸膛倒下去,失去了意识。
赵飞连忙抱住她,但当赵飞的双手轻抚在上官燕红后背时,却传来一种温热的粘稠感。
抬起手掌一看,赵飞只见手掌上全是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