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鵸鵌被猪支队的人带走，他不会出什么大事吧？”顾青瑶不安地问。
“我不知道。”穆正林摇头。
照穆正林推测，猪支队要调查赵飞的所谓“违纪行为”，很大可能是赵飞在河秋市对芈光明实施的攻击行动。
对此，赵飞在医院时已经写了几百页的报告，发给穆正林，对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进行了详细的汇报，而且赵飞确信，按照自己当时掌握的情报和身处的环境，他对于自己采取这样的行动并不认为是错误。
然而，从猪支队来的两名特工，却未必这么认为，如果他们紧揪着这件事不放的话，想必赵飞要面临的麻烦可就大了。
“司长，”顾青瑶问，“您不是说总局有十三个支队吗？可是刚才你只说了十二个。”
“总局的第十三个支队，名为‘人支队’。这也是十三支队里面最神秘的一个部门。就连我，也不知道人支队到底是干什么的。”
这时，审讯室的门“卡嚓”的一声打开，还没看到里面的人走出来，已听到了赵飞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其实人支队也没什么神秘的，只不过是总局长的直辖专属队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