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肃静,肃静!”周知县狠狠拍了几板子,方才让场面恢复。
小州县就是如此,任何细微末节的小事都可以备受关注。
周知县纳闷,好好的收留,怎么就出人命了呢?
“速带嫌犯!”
倒要看看是何等恩将仇报的小人,周知县冷笑道。
眼前的女子,身量纤纤,一袭素色青衣,面带轻纱,却是连双眼都遮住了,看不出丝毫神色,满头青丝用同色丝带轻束于后,上面未着任何金银玉...
何金银玉饰,仅于偏侧别一支精雕梨花木簪,甚是简约质朴,两边各由着丫头婆子搀扶,她却半是倚靠在婆子身上,看似孱弱无骨,仿佛一阵轻风便可吹倒。
怎么说呢,就是左看右看横看竖看都不像是杀人凶手!周知县围着那女子又转了一圈,摇了摇头。
“大人,我家娘子自小便体弱多病,近日又感染风寒,为求诊治特来霁州,昨日借宿于刘婆子家,并未杀人害命啊!”身侧婆婆焦急地辩解道。
“是啊,大人,娘子身子弱,平日里连下地都是需要搀扶着,又怎么能够独自杀人呢?”另一侧身材微胖的小丫头更是急得直抹眼泪。
而中间女子,未致一辞!
“可有证人?”周知县向跪地垂泪的村妇询问。
村妇急急抹了把泪,连连点头道:“有的有的,大人,隔壁的阿三半夜起夜时,正看到这名青衣女子从我婶母屋里走出来。”
“带阿三!”周知县赶忙道。
不多时,一名衣衫褴褛的村民被带了上来,他一看到左侧青衣女子三人,顿时停下脚步,面上一惊,更夹带着恐惧之色。
“堂下可是证人阿三?”周知县看到男子神色变化,心内也是一惊!
“小……小人是阿三。”村民忙跪地磕头。
“你可有证词要说?”周知县追问。
叫阿三的村民抬头看了看大老爷,又侧头偷瞄了眼女子三人,支支吾吾道:“有……有……有的,大-人!”
“那还不快说?”
“小人,小人昨日半夜起夜时,看……到看到有名青衣女子正……正从刘婆子房里出……出来。”阿三抹了把汗。
“胡说,大人,我与半香丫头睡于我家娘子外间,娘子出门我们又怎么会不知晓,大人?”搀扶着女子的婆婆赶忙辩解。
周知县抬了抬手,制止了她的辩解,继续问道:“噢,你可有看清那女子面容?她出来时手里有无凶器?”
阿三摇摇头,“没……没有啊,大人,那女子面上像是带着纱,看不清楚,手上也没有东西,大……人,小的,小的就只知道……知道这些了。”早知道要被县老爷审问,他是打死也不会向那村妇提这事的,阿三心里又是后悔,又是惧怕。
周知县就迷惑了。
于理来说,外来女子三人,因病就医,天色将晚才投宿刘婆子家,你说,她们的杀人动机何在?为钱为财?
这三人,虽然衣裙都是素色,全身上下又未见任何首饰,可明眼人一瞧那青衣女子的面纱,便知是价值不菲!虽说它只有巴掌大小,却薄如蝉翼,朦胧半透,这还不是关键,刚刚近看时才心中一惊呐,那面纱上若隐若现的竟然是繁花墨梨纹!这繁花墨梨纹乃是京都布料第一家——誉锦坊独有的标记!她们,不差钱,铁定不差钱!
于情,外来女子,人生地不熟,夜来就宿于普通农妇家,一无仇二无怨的也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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