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了他,那笑容里的意思好像是在说:你没机会了。
至于说程开元没机会什么,他的笑容已经透露了完全。
高雅琴也觉得好笑,跟着问道:“解决问题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重点问题,着重解决。”
李学武招了招手,示意办公室主任孙佳安排谈判小组的成员尽快办理入住,自己则陪着高雅琴两人站在门口。
“有些话传到了集团那里,是什么样的话我不说你也知道。”
程开元收回目光,看向李学武点点头,说道:“不过问题解决了就好。”
“这种问题其实不用考虑,从我个人对他的了解来讲,这都不是事儿。”
高雅琴用玩笑的语气看了李学武讲道:“如果集团在辽东的工作和矛盾需要传闲话到集团,再反馈回来解决,那也到了整顿辽东工业领导小组的时候。”
“这算是警告还是提醒?”
李学武笑着看向两人,摊开手说道:“我是不是应该感到庆幸。”
“呵呵——”高雅琴别过头,看向远处讲道:“随你怎么想,我反正是出于好心。”
“高总的意思是你得懂点事儿——”
程开元解开了从京城带到辽东,一路上都在担忧的问题,这会儿也轻松了,附和起了两人的玩笑。
他点了点李学武道:“今晚你要不能让高总吃好喝好,那她可要不高兴了。”
“要喝就都喝,谁都别想跑。”
高雅琴也是“酒精”考验的职场女战士,她并不怵头喝酒,尤其是白酒。
酒场上只有两种女人:一种是一点都不能喝,一种是一直喝,喝到你晕菜,没有半喝不喝那种说法。
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就算是不能喝,也能在酒桌上挺过三轮。
程开元挖坑埋她,她也要拉程开元当垫背的,心里都默认喝不过李学武。
李学武根本就不是正常人,哪有喝酒论桌的,不喝倒所有人不下桌。
现在集团的关联单位,尤其是业务来往比较近的,都知道他的名声。
以前有句潜规则,讲的是业务不是办公室谈下来的,而是酒桌上谈成的。
从李学武担任委办主任、集团秘书长,主管集团对外工作以后,这条规则就被改了。
没法不改啊,谁来红星钢铁集团都是他主持接待工作,红星钢铁集团去哪个单位办事不还是他负责出访工作啊。
李怀德不讲武德,先是李学武横扫千军,他在后面唱空城计。
两人配合,生生将那些酒桌上才能谈成的项目拉回到了办公室。
聚在一起喝酒的乐趣是什么?
就是比一比,看谁喝多了出洋相。
这次是我出,下次我拼命也要看你出洋相,这样才觉得可乐。
要是一直自己出洋相,顿顿爬着出去,那还比什么,这酒不喝行不行?
李学武也算是整顿酒场第一人了,打遍天下无敌手,谁来集团做客都得三令五申,喝酒就喝酒,不能劝酒。
甭管有没有李学武在场啊,只要来红星钢铁集团做客,大家都规规矩矩的,他们不怕李学武记仇,他们怕李怀德不是人,丫的蔫坏,记仇要报复。
这次饭局你看没有李学武,你往死了灌老李,下次他能安排一大桌子人,然后约上李学武,让你喝的倒立尿尿。
都说商场无父子,其实酒场也没朋友,你想吧,倒酒都是往满了倒,都希望对方多喝,自己少喝。
在京城大家都不敢跟李学武拉横,到钢城就更不敢了。
因为钢城的气温比京城低5摄氏度,而京城的白酒也比钢城低5度。
——
“老程?这么晚了,你——”
晚上没喝多少,玩笑是玩笑,明天还得去办事呢,李学武也不是不懂分寸的人,邝玉生等人更不糊涂。
集团领导到钢城了,邝玉生等人自然要随李学武一起招待他们。
但是吧,李学武要不喝,定下调子,那饭局上就是和和气气,没一个人敢炸刺。
酒也喝了,钢城特色菜也吃了,该聊的也都在饭桌上聊了,想私下里沟通也在饭局过后找地方说完了。
晚饭九点结束,李学武同高雅琴和程开元聊到了十点钟。
谈话结束,李学武乘车回家,两人各自回房间休息。
听见敲门声的时候高雅琴看了一眼手表,时间是十点半左右。
她是集团领导啊,刚刚是服务人员送他们回的房间,有问题早就该说了。
再一个,秘书也知道他们需要休息,不是万分紧急的事不会这么晚了还要来打扰他们。
就在高雅琴寻思是谁来找她,主动打开房门却发现程开元站在门口。
事先声明啊,高雅琴的年岁虽然不大,还没到四十,但也不是自恋之人。
她没想过这个时间点程开元敲开她的房门是因为长夜漫漫,无心安睡。
她更不会写小红书,发表对夜半敲门虾头男的批判和指责。
惊讶,意外,这就是高雅琴脸上的表情,再没有其他复杂的情绪。
一般来说,两人之间如果有工作需要协调,这个时间基本上会安排秘书来代为沟通。
真正看到程开元来找她,高雅琴第一反应是出大事了,老李最近吃药有点多啊,该不会是他突然那啥那啥了吧?
“有点事,你方便吧?”
程开元谨慎地扫了一眼左右的走廊,见没有人便将手里的信封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信件?”
高雅琴不想接,可出于对程开元的信任和同志之间的正常关系,还是接了过去。
“嗯,咱们分开以后我去楼顶吹了吹风,顺便看一看工业区的夜景。”
程开元皱眉解释道:“等我回到房间的时候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