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难逃,努力镇定精神讲道:“也希望不要为难我朋友。”
“当然,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
周自强扯了扯嘴角,不满地讲道:“东家只说按江湖规矩办事,你坏了规矩,那自然有规矩来处理你。”
“至于说你的家小,我们并不感兴趣,可提前说给你,别死了缠着我。”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躺在地上的张三爷轻声讲道:“你觉得他们活的了吗?我们可不在乎你留下的那几两碎银,但你挑的这穷山恶水在乎啊。”
“真是一块风水宝地啊。”
周自强也不理会睚眦欲裂的张三爷,抬起头看了看黑漆漆的远方,连山水都看不见,宝地个屁啊。
“别跟我说你死的冤枉。”
他站起身,淡淡地讲道:“咱们都是江湖客,一脚踏上这条路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你知道你错哪了吗?”
“成王败寇,我愿赌服输。”张三爷倒也坦然,只是语气有些萧索,“就算活不了,我们一家也算团聚了。”
“这辈子该享受的也都享受了,我没对不起他们。”
啪啪——
周自强给他鼓了鼓掌,赞叹地讲道:“说的真好,到底是老江湖。”
“可惜了,你一点人事都不干。”
他故意揭了对方的短,讲道:“别以为你这么豪气你那朋友就会救你。”
“如果你没钻进他老婆被窝,你觉得我们能在这山沟沟里找到你吗?”
“艹——”也不等张三爷再说,周自强站起身吐了一口唾沫,道:“出来混的没一个是特么讲义气的——”
“等等——”
张三爷眼瞅着那铁塔汉子掏出刀子准备对他动手,努力挣扎着问道:“你们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处理席永忠的吗?”
“你表现的也没有那么淡定嘛。”
二嘎子伸手按住了葛林的胳膊,轻声说道:“林哥,让我来吧。”
“都一样,这个时候啰嗦什么。”
葛林却没在意他的心思,轻轻挣开他的手,蹲下身子用刀抵住了张三爷的肚皮。
“剩下的话等你下去了跟我兄弟席永忠说吧,我不怕你去阎王那告我的状,记住了,送你上路的是哥萨克葛林。”
“啊——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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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瓶红酒是哪来的?”
十月的最后一个周末,周亚梅回到了钢城,她会留在这边一周。
既然她回来了,李学武是没打算回家住的,哪怕是住招待所呢。
只是周亚梅给他办公室打了电话,说晚上要谈再生能源处理厂的事。
有正事自然不能回避。
可正事还没谈了,周亚梅便拎着一瓶红酒质问他酒的来历。
“什么哪来的?”李学武疑惑地看着她问道:“你又开始喝酒了?”
“我藏起来的酒哪去了?”
周亚梅根本不理他转移话题那一茬儿,依旧坚持自己的节奏。
李学武也绝非善茬,依旧双杀充楞道:“你藏酒了?你藏起来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棒梗淘气拿走了?”
“李先生,你在挑战我的职业素养吗?”周亚梅挑了挑眉毛,道:“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说谎的时候会很正经。”
“合着你的意思平时我都不正经呗——”李学武再一次打岔道:“棒梗那小子哪去了?”
“你不想说就算了——”
周亚梅拎在手里的红酒歪了歪,看着他讲道:“反正你全都告诉我了。”
“……”李学武忍不住扯了扯嘴角,看着她走上楼梯的背影强调道:“我真不知道谁拿了你的酒,不会是你记错了吧?你把酒藏在哪了?”
“上次穿我的睡衣,这次又喝我的酒。”周亚梅停下脚步回过身,看着他说道:“拜托你也尊重一下我,如果她真的喜欢这里,客房留给她就好了。”
说完也不理会要继续解释的李学武,转身上楼去了。
棒梗听见动静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四下里瞅了瞅,见只有武叔在,有些沉默地摊了摊手,道:“我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男人嘛,怎么能互相背叛。”李学武笑了笑,夸他道:“够义气。”
“可是……我刚刚听见了……”棒梗迟疑地看着他说道:“你不太讲究啊,武叔。”
“这不是江湖救急嘛。”
李学武知道他说的是刚刚自己将过错赖在他身上的那句话。
“武叔什么时候坑过你,就算我这么说你周老师也不会相信的。”
“武叔……”棒梗语气依旧迟疑地看着他说道:“你跟我说去营城会很有意思的……”
“……”李学武也是无语了,今天这一个个的都怎么了?
周亚梅回来了,晚饭自然不会是从饭店订了,棒梗也很有这方面的觉悟。
李学武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的周亚梅,以及帮助的狗腿子棒梗。
那条狗腿子以前是他的,现在被周亚梅不战而屈人之兵给拿走了。
哎——早知道不该买那瓶红酒来充数的,这不是画蛇添足了嘛。
周亚梅真要问起就说不知道,她还能说什么,现在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嘛。
“听说你又准备写书了?”饭桌上,周亚梅语气随意地问道:“是关于哪方面的?”
“治安管理。”李学武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也是随意地回答道:“有了一些想法,先写出来看看再说。”
“你现在应该规划你的写作了。”
周亚梅语气淡淡地提醒道:“以你现在的工作岗位和影响力,再有新作品会被放大观察的。”
“就是随便写写,还没决定发表呢。”李学武一边吃着一边讲道:“即便现在发表也没什么,我不是还兼着卫戍区的工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