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不要尝尝鲜?”
“是带壳的果仁吗?”
李姝歪着小脸问道:“就是能咯噔咬碎牙齿的那种吗?”
“不能牙齿咬的——”
李学武教给两人道:“要用钳子捏,用小锤凿开,这样才能吃呢。”
“晚上了,不能吃了。”
顾宁站在一旁提醒他们道:“牙都刷了,你们还想再刷一遍牙吗?”
有个医生妈妈在家里就这一点不好,绝对不能做有违卫生的事。
李姝和李宁眼巴巴地看了看他,见他也是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只好放弃今晚就吃到秋收果实的心愿。
“很晚了,跟爸爸说晚安。”
顾宁轻声提醒了两个孩子,还示意了楼上说道:“姐姐带着弟弟上楼睡觉吧,今天就玩到这里了。”
“我今天想跟爸爸睡。”
李姝拉着弟弟的手,犹豫着看向母亲提出了请求。
李宁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看着爸爸说道:“我有大卡车。”
“大卡车明天早晨给爸爸看好吧。”李学武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小脸蛋,又看向闺女讲道:“明早爸爸还有工作要忙,需要早起,明晚咱们一起睡好不好?也带上弟弟。”
“明天要去奶奶家,你要是休息不好的话明天就去不了了。”
二丫收拾好了李学武带回来的行李和干果,这会儿走过来劝了两个孩子说道:“明天谁留下跟我看家啊?”
有了孩子以后,每天最头疼的时间便是劝孩子们去睡觉。
如果依着他们,十点也是他们,十二点也是他们。
甚至半夜两点、四点都有可能,他们的精力旺盛到让父母怀疑人生。
李姝和李宁倒是还好,有顾宁在,他们都算听话。
只是今晚别想早睡了,李学武一回来两个孩子都很兴奋。
正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顾宁才让他们早点上楼的。
“往常这个时间都睡觉了。”
看着两个孩子随二丫上了楼,顾宁看向李学武解释了一句。
李学武则是隔着沙发拉了拉她的手,抿着嘴角说道:“辛苦你了。”
“没有——”顾宁还是有些不习惯他的亲昵动作,不过没甩开他。
由着他的拉扯绕过沙发在他身边坐了下来,道:“你几点出来的?”
“下了班以后。”李学武端起二丫给他准备的温茶喝了一口,看着她问道:“顾延回去了?没赶上啊。”
“他又没什么事——”
顾宁有些疲惫地靠在了沙发上,歪着身子打量着他说道:“羊城的三叔回来了,是来京城开会,恰巧赶上老太太六十整寿,就住在家里。”
“嗯,没听说呢?”李学武抬了抬眉毛,道:“这两天回来的?”
“昨天到的京城,学才来接我们过去吃的晚饭。”
顾宁解释道:“后天下午走。”
“他比较忙,这两年尤其忙。”
李学武很理解地点点头,放下茶杯说道:“羊城那边指望不上咱们,都是他一个人勉力维持,不容易。”
“不是说羊城更开放吗?”
顾宁皱了皱眉头,道:“医院里好多人都从羊城买化妆品和首饰。”
“再开放能开放多大程度。”
李学武耸了耸肩膀道:“只不过离的太近,管控不过来罢了。”
“不太知道,反正他们这么说。”顾宁微微摇头说道:“他们还说我的衣服和背包是外面进来的。”
“呵呵——无稽之谈。”
李学武轻笑着侧过身子讲道:“不过也能看得出李老头的手艺和设计确实有独到之处。”
顾宁当然知道自己的衣服和背包是从哪来的,每个季度李广年裁缝都会来家里给她们一家量体裁衣。
这份待遇只有李学武一家有,李广年在一监所也是很忙的。
她讲这个不是为了炫耀,而是提醒李学武有人在盯着她。
“没关系的,很正常。”
李学武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轻声安慰道:“你在总院除了门诊就是手术台,还有什么事能找得上你。”
“现在人员调动太频繁,进进出出的,什么魑魅魍魉都有,你自己注意一点就行了,少说话,多看书。”
李学武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至于爸那边你就更不用担心了,最近爸正准备申请退休呢。”
“退休?我怎么不知道?”
顾宁疑惑地看着他问道:“我爸跟你说的?”
“不然呢?还能是我猜的啊?”
李学武好笑地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道:“放心吧,太平长安。”
“你知道就行了。”顾宁见他神情不似为难,便也就不再想了。
她起身说道:“明天我跟领导请了假,下午就能回来。”
“我应该也差不多。”
李学武想了想,端着茶杯说道:“上午要去见李主任和薛副主任,可能得谈一会。”
“你们集团在辽东又要开工程?”顾宁皱眉问道:“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忙完?”
“你当摞积木呢——”
李学武好笑地从屁股底下掏出不知是李姝还是李宁丢下的积木玩具道:“再有一年也建不完呢。”
“你还要多久才能回京?”
顾宁看着他说道:“昨天妈还问起这个,说老见不着你担心。”
“一时半会回不来。”
李学武微微摇摇头,认真地解释道:“辽东的工作刚刚步入正轨,今年已经打好了建设基础,明年要大干快干一年,后年要抢工期收尾。”
他看向顾宁讲道:“新开的这个地下工程都无所谓了,长一点短一点都能应付的过去,关键是营城港。”
“集团几乎所有的建筑工程资源都在向营城港倾斜,包括工程机械。”
李学武放下茶杯躺靠在了沙发上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