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点了点他,这才弯腰上了汽车。
“都是一回事,只不过顺序变动一下,相信秘书长不会在意这些细节的。”
“秘书长只要结果。”
坐进来的王志军附和道:“真解决了伙食问题,啥都好说。”
“啥都好说?”杨宗芳斜瞥了他一眼,转头看向窗外的工地,冷哼道:“秘书长最不好说话了。”
“尤其是这一次回来。”
司机见两位领导已经上车,便又开车往回赶,距离厂办公区倒是不远,一脚油门的事。
“这一次回来?怎么?”
王志军斜着身子看向他,问道:“您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这风声哪里用得着听啊,早就如雷贯耳了。”
杨宗芳看着窗外讲道:“今早的报纸,秘书长代表访问团工商业单位第一个下的飞机,你想吧。”
“我想什么呀——”王志军一愣,随即皱眉问道:“秘书长要调走?”
“错!是调不走——”
杨宗芳回头看向他讲道:“功劳和成绩一件接着一件,集团马上就要大封天下,上面该怎么看秘书长?”
“还……还能怎么看?”
王志军挑了挑眉毛,道:“该奖的奖,该罚的罚呗。”
“要真像你想的这么简单就好喽——”杨宗芳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道:“还是太年轻了啊——”
王志军没说话,仔细品着他的这句话,太年轻了?
确实,如果秘书长年龄和资历足够,就算只来了钢城一年,也有足够的资格更进一步了。
可恰恰就因为太年轻,而且当初秘书长来钢城时立下的目标还没有完全实现。
再加上集团管委会对辽东工业发展的重要部署还需要秘书长来完成,所以更进一步没戏了。
不过这种事对于他们来说是个遗憾,但对于秘书长来说何尝不是一个机会呢。
再留钢城干几年,实打实的成绩托举他重返集团,到时候所有的争议和矛盾就都没有了。
别人不知道,他还是听见了一些风声的,说有人不想秘书长太过关注集团的工作。
现在想想,这话或许是真的。
那么,不断累积功劳和成绩的表现对于秘书长来说是好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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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长,您回来了。”
周佩兰从门口路过,见领导办公室开着门便进来看了一眼。
她见领导正坐在办公椅上看文件,惊喜地打了声招呼。
李学武抬起头见是她,笑着点了点头,道:“回来了,来。”
“秘书长,东德怎么样?”
周佩兰怀里抱着一本文件,好奇地问出了心中所想。
李学武却是笑了笑,这几天这个问题他至少回答了50遍。
不过对每个人的答案都不一样,就像给周佩兰的:“我觉得没有内地好,甚至没有钢城好。”
“您就忽悠我吧——”周佩兰耨了耨鼻子,骄哼道:“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比钢城还落后吧?”
“或许十年、二十年后真就赶不上钢城了呢——”
李学武笑着晃了晃脑袋,问道:“有工作要汇报吗?我现在还有一点时间。”
“有!可一时没准备——”周佩兰慌里慌张地跑了出去,反应过来这样没礼貌,又回头趴在门口不好意思地解释了一句:“我去准备一下,马上就回来,等我啊——”
上楼来问领导是否需要自己把他的行李先送回家的于喆正巧赶上这句话,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可随即摇了摇脑袋,甚至懊悔地给了自己脑袋一拳头。
这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呢!
自己这是怎么了,听什么话都像是带了颜色一般,难道是自己心脏了?
那会在厂区门口就是,张秘书明明怕跟着领导下井脏了衣服,要借他的脏衣服穿,可自己都理解成什么鬼意思了,想想都觉得丢人。
回来的路上,张秘书还给自己衣服以后没看自己一眼,连道谢都充满了距离感,很拍……
对!很怕被他弄脏了似的!
该死,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他上楼来问领导,其实也是找个机会见张秘书一面,解释一下自己不是故意的,他真只喜欢女人。
尤其是戴眼镜的……
咚、咚、咚——
别误会,不是打桩声传到了办公楼,是于喆捶自己脑袋呢。
他只在内心强调了一句,便不知怎么地给喜欢的类型做了定义。
这不是脏了是什么——
“你在这干啥呢?”
张恩远从大办公室里出来,见于喆像大猩猩一样站在领导办公室门口捶脑壳,他像是看精神病一样看着对方,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
“啊!张秘书——”
于喆一惊一乍地回过头,却是吓了张恩远一跳。
什么毛病这是!
张恩远瞪大了眼睛往后退了一步,心道是于喆这小子有狂躁症?
“张秘书,我来是……”
于喆想开口,当着张秘书的面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头。
他有些羞愧地低着头解释道:“我真不是故意的,您刚刚在车里喊我脱衣服我没反应过来……”
啪——
于喆眼前的地面上突然多了散落的文件夹,再抬起头,却见刚刚跑回大办公室的周佩兰正满眼震惊地看着他……和张秘书。
“那个!佩兰同志——”
张恩远脑袋都要炸了,连连摆手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对不起!对不起!”周佩兰好像撞破人家奸情了似的,满脸愧疚地低下身子收拾着地上的文件夹,嘴里不住地道歉。
“不是!”张恩远见她红着脸低下身子收拾文件夹还连连道歉,就知道周佩兰一定是误会了。
“哎呀,佩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