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要让她承认,自己就是那个桥楚。
“这些会议记录,我听了一个多小时。”秦佑珂说道,调整着坐姿,变得慵懒些,“桥棱,你说说你在苏格兰场的训练。”
“……”桥楚头疼,“首长对苏格兰场的训练有兴趣?”
“前两年,国际上发生过一起重大的恐怖袭击,那时候苏格兰场有份去参与,你有相关的经验。”秦佑珂眼神炯炯,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