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县尉回答道,“我就偷偷地找了一群人,将他儿子、媳妇给绑走了,他这才肯乖乖听话。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要不是看在这个年代的仵作都是师徒相传,若是寻个由头将他逐出了衙门,以后,衙门里就没有仵作了,我哪能容他这般放肆?”
“办得好!”县丞满意地点了点头,“只要仵作肯替我们说话,那么,这丫头明日午时必死无疑!”
“没错!”其他人跟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