昵的趴在刘源身上,也趴在血膜上,一动不动的似乎非常疲惫。
血膜的跳动慢慢减弱,最终完全停止。它的颜色也从血红色变淡,最后变成透明的肉红色,和皮肤的颜色异常接近。
刘源的脸色也恢复了少许红润。他还沉浸在冥想状态,气息稳定而悠长,除了身上触目惊心的结痂,好像没受到什么影响。
蚂蚁身上和地上的血迹也消失不见,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
刘源做了一个梦。
一个漫长久远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