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起来拱手。
李仲再次压了压手,“非也,非也。你的诗作大开大合,豁达无度,实在让老夫无法想像,以你这般的年纪,怎有如此胸怀?今番见你,方才知晓啊。”
步青甲心中暗忖。
‘你知晓个屁。那些诗作,可不是我步青甲写的,那是前世的诗仙李白的大作,我只不过是借来一用而已。’
“小生惶恐。那些诗词毕竟乃是小生娱戏之作,到是被李老你如此赞颂,小生心愧。”心虽暗忖,但迎合奉承的话却是不能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