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了。”寿王此刻心中激动不已。原本。寿王在见到归龙突破之后,本就眼馋。毕竟,在之前,归龙的实力,在他们三人之间最强,也是最有可能突破的可能。而又听归龙说他的突破,乃是因为步青甲所送的冰玉,才让他一夜之间突破到了先天境。冰玉,寿王自然是听过,但也如归龙他们从未见过实物。本来,寿王并不相信,传得神乎其神的冰玉真的能助他人突破。可再见姜沧借肋冰玉突破之后,此刻的他,已是不再怀疑了,更是相信,归龙的突破就是冰玉的功劳。姜沧点了点头,又看向步青甲,又看了一眼手中的那块冰玉。步青甲知道姜沧的意思,赶紧从姜沧手中接过冰玉,递向寿王,“四师父,你也赶紧,拿着冰玉去修练,争取在明天这个时候,弟子也能听到四师父你的好消息。”寿王看了看步青甲,又看了看姜沧,那是二话不说,一把‘抢’过冰玉,直接闪出房外,回到他的房内去了。寿王本就是一个直接之人。脾气如此,做人也如此。没有什么客套不客套,也没有所谓的感谢之言,皆在行动之中了。步青甲对于寿王这样的行为,并不反感,反到是觉得自己的这个四师父性子直罢了。自从认识到现在为止。步青甲对于寿王的秉性,基本是熟悉的。此时。归龙过来了,见姜沧如自己一样,周身散溢着内气,“老姜,终于如愿以偿了。”“是啊,追寻了这么些年,终于是如愿以偿了。我姜家的仇,也终有一报之可能了。”姜沧突然老泪纵横了起来。一旁的步青甲听得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到也可以从中猜测出,姜沧的家人,有可能死于先天境高手。要不然,姜沧不会说这样的话。归龙见步青甲不明所以的表情,出声解释道:“当年,你二师父功成名就之时,青丘门的二太上长老阎立想收你二师父为弟子。可你二师父一口回绝,惹怒了青丘门的二太上长老,差一点就死在了阎立之手。后我与你四师父救下你二师父,隐于此。不过,那阎立却是丧心病狂,屠尽了你二师父全家。”“还有这等丧心病狂之人!那青丘门的二太上长老阎立是何境界!弟子虽不才,到是想替二师父报此仇。”步青甲听归龙所述,虽不明其中就里,但屠戮无关联之人之事,绝不容忍。归龙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几十年前,阎立只是刚刚突破先天境一品,这些年,怕是已是达到了先天境三品,甚至更强。”“班操他不是说上九门内并无什么强大的高手吗?这青丘门何以出现这么一位高手?”步青甲一听先天境三品,这可不是自己所能敌的。归龙解释道:“班操所在的涂山派,虽乃是上九门第二,但他可不是青丘门掌门,他又哪里有可能知道青丘门之内的之事。况且,那阎立乃是青丘门的二太上长老,本就低调无比,而且还只是青丘门的二太上长老。据前段时间消息言,青丘门的太上长老突破到了先天境,可却是少有人知道,那阎立早在几十年前就已是突破到了先天境。”仟千仦哾步青甲也没有想到。这世俗门派,还有人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突破到了先天境的人物。听归龙所言,阎立此人却是低调无比。这到是让步青甲有些没有想到。“即然那阎立已是先天境三品,而二师父也已突破到了先天境,只要四师父再突破到先天境。我们师徒四人一同杀到青丘门去,我就不相信,那阎立能一敌四,就算那青丘门的太上长老突破到了先天境一品,我们四人,难道还灭了他青丘门!”步青甲有心想要替姜沧报此大仇。自己已是先天境二品。再加上三个先天境一品,四敌二,还有什么可怕的。可姜沧却是摇了摇头,“那阎立几十年前就已是先天境一品,如今,虽猜测他乃是先天境三品,但我却猜测,阎立的境界,不可能只有先天境三品,有可能达到了四品,甚至五品。即便我们杀到青丘门去,怕也报不了我姜家的大仇。”归龙也点了点头,很是认同姜沧的话。“阎立此人低调,少有露面。几十年前就已是突破到了先天境,几十年后,阎立的实力只会高,不会低。如你二师父所猜,其实力有可能已是先天四品,甚至五品。所以,此事得从长计议方可啊。”步青甲无言了。先天境三品就不是自己能敌的,更何况是先天四品,甚至五品。自己可不能让自己师兄替姜沧报此仇。此事,还真就得从长计议。当下。最重要的事情,乃是给寿王护法,以及稳固境界。姜沧去了寿王的房外,交替着护法。而归龙再次回了院外,坐下稳固境界,并护法。至于步青甲,自然是进了寿王的房间内,如与在姜沧房内一样,紧盯着寿王手中的那块冰玉。步青甲想要搞清楚,冰玉何时会碎裂。看看这块冰玉当中,还有多少灵气可提供。又一下午过去了。随后,又是一夜过去了。这一下午,一夜之间,冰玉所产生的青红色的游丝,却是越来越少。一直到第二天的下午的未时末。冰玉所产生的青红色游丝,已是淡到只有青烟一般,并不像之前那样,浓得如薄雾似的。而此时的寿王,已是到了紧要关头。步青甲看着冰玉所产生的游丝越来越少,而寿王已是到了突破的紧要关头之时,心中一狠,内气一转,伸手按在寿王的头顶。在步青甲的内气输出之下。本有些颤抖的寿王,变得安宁了起来。一刻钟后。冰玉咔嚓一声,在步青甲的眼前碎裂了。而此刻的寿王,在冰下碎裂之时臭气熏天。闻到臭气的步青甲,安心了,也笑了。不过。寿王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