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道:“你走可以,除非你收回刚才说的话。”
“哪、哪句话?”幼薇紧张极了,感觉整个心都在颤抖。现在她发现自己面对李近仁时,总有点气不顺,呼吸都不流畅,说话就更嗑巴。
“你说无需我负责的话。”李近仁提醒她道。
幼薇无奈至极,自己的人生已经这样了,还想怎样呢?跟他回去做妾?她才不要呢?还不如去道观做姑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