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大哥,着实让人们有些蒙圈,
捏碎玉石,不应该是某个老怪物,从另一方天地浩然降临才是吗?
这怎么……召唤之门出现在了大殿上?
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不过,也来不及思考这些,
大大小小的目光,无不朝着召唤之门前方望去,
望着那对平凡无奇的男女,尤其是那个朴实的儒衣男人,细细打量,
虽说。只有离合后期而已,
不过没人会敢小觑,
用表象判断一个人的深浅强弱,那是极其愚蠢的。
且,众人分析,
这对男女定然是使用了化名,甚至是对身份进行了伪装,
否则陈帅怎会不识,又怎会浪费玉石!
这让人们的心中,泛起了可怕的凉意。
真特么阴险啊。
这要是真当软柿子捏下去,骨头连着筋,全都得断!
这让三位君主莫名忐忑起来,
气氛也变得十分不对劲,
突然,
嗖——
陈长生像一道闪电掠过,纵身一跃,
跳到了那个儒衣男人身上,双手双脚死死将其扣住!
“唉呀妈呀,大哥,两年没见了,你可不知道,我都快想死你了。”
这样一幕,让气氛无比冷寂,
也证明了太多事,
尤其是对沐晚风五人,
好像明白,那种心里的不适从何而来,
也许,从一开始,他们就犯下了无可挽回的错,覆水难收。
此刻的陈长生,一把鼻涕一把泪,
有着道不尽的苦水,
也是不经意间全都抹到莫问身上,让后者哭笑不得。
“你小子,真是一点都未变啊,还是那么的胡来。”
陈长生嘿嘿一笑,继而将目光望向了幽嫚儿身上,小眼珠子古怪溜转。
“看样子,新嫂子?”
幽嫚儿的脸直接红透了,横眉怒斥。“臭小子,你胡说什么!!”
“嘿嘿,姐姐有些情绪激动过度哦。”
幽嫚儿心虚低头。“你……你胡说……”
三人简单叙旧,气氛相当愉悦,
不过对于有些人来说,情形严峻,无比压抑。。
金瞳君主凝重传音。‘能作为这陈帅的大哥,必然不会简单,你我该如何?’
剩下二位相视,绝美君主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无法挽回,注定只有一方能够体面,
何况,双拳难敌四手,
我们加起来一共十八位死劫,还对付不了区区一人?’
‘这倒也是。’
‘好了,别担心这些了。’绝美君主自信道:‘别忘了,我们身后可是无极会,
在整个外陆,我们,即为苍天法则,
他如若想进秘境,就必须服软!’
三人所想,莫问众人可不知,
此刻,陈长生突然从他身上跳下,
像是儿子喊来了爹,手指着前方那群人,委屈巴巴道:
“大哥,刚才就他们这群人,呜呜,欺负我。”
其搞怪的性格,莫问习以为常。
就在他刚欲开口。
绝美君主平静道:
“不论阁下是何方神圣,想必都应该知晓无极会,明白它所存在的意义,
为了前途,更为了阁下身边的亲朋好友,千万,莫要做出,冲动行为!”
说到后半段时,她语气加重,刻意强调,使得气氛极度冷寂。
且从她的言语之间,不难听出她的高傲与自信,
它们来源于无极会,
同样也来自于身后的十五尊死劫期老怪,
而这期间,
这些老怪们也没闲着,
悄然将这片空间里三层外三层的封印了起来,
如此一来的话,
通灵玉的作用,便彻底失效了,
就算有人能强制降临,也只能是法身,不可使用真身,手段修为都将大打折扣。
无疑困兽犹斗。
“你瞧瞧,这群老家伙,可是比你精明。”
此刻,幽嫚儿优雅端起酒杯,摇摇晃晃,
绚烂的霓虹照耀在杯中,闪烁着无比刺目的猩红,让人惊起了不安之寒!
她冷眸透过琉璃杯,斜视着绝美君主,淡淡道:
“你知道吗?你最愚蠢的行为,就是威胁了不该威胁的人,
有自信往往是好,
可把别人想的太简单,就是你,最大的错!”
“是吗?”绝美君主浅笑。“那我可是非常期待,你二人会将如何纠正于我?”
“用不着二位。”幽嫚儿淡淡摇头,悄然放下了酒杯。
“如你们这种歪瓜裂枣、臭鱼烂虾,还不配让他亲自出手。”
言罢,
玉手轻舞之间,易容悄然褪去,
显露出柔顺冰雪长发,光华流转,绝色仙姿完美无瑕,使得天地黯然,万物失色!
“什么……这!”
整个大殿,发生了剧烈的震动!
沐晚风五人完全石化了。
他们尽管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
可还是被她的倾世绝颜,这种巨大的落差,变得大脑混乱,失去了思考能力。
就在这时,
有少年惊叫道:“她她她是……南无新妖帝!!”
“什么!南无新妖帝?”
整个殿内莫名死寂!
很多妖的脸上,煞白无血,心跳欲裂!
南无妖朝的宫变,对整个妖域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
这场由无相家族发起,帝清宫协助的逼宫大戏,原本唱的十分火热,木已成舟。
可谁知,
半路杀出来个儒衣人类,
一指点杀无相公子!
愣是凭借一人之力,掀翻一切,最后力挽狂澜,改天地,定格局!
这也一度在妖域内,成为了不可提及的禁忌,
甚至为怕引起妖域惶恐骚乱,影响少圣主的入殿,刻意将消息压了下去,这才不了了之!
突然,
有人想到了什么,
灼目死死锁定在了那个正在静静喝茶,仿若置身事外的平凡青年身上。
尤其是看到他那一身熟悉的儒衣,惊声失态。
“是他!绝对是他!!”
诸妖也意识到了什么,
纷纷瞳孔惊缩,凉气倒吸,
更是
哗啦啦——
犹如海浪朝猛然四散,
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