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什么,自嘲摇头一笑。
“小公主何必用这种妄言来欺骗我等呢?
既是不喜,明说就是,大可不必。”
言罢,就是拱手告辞了,众人也连忙跟上。
为此,白发女子也不解释,更不挽留,一切都随意,
不过,就在她准备收回眼眸的时候,突然蹙眉。
望着那孑然而立的儒衣男人,凝眸淡问。“死皮赖脸?非要我动手?”
“我……”
莫问想说什么,但却始终没开口,
叹了又叹,即拂袖转身离开了。
而当望着他的背影,原本淡漠慵懒的幽嫚儿,突然惊起,气急颤声。
“你……你站住!!”
莫问非但没停,反而步子更快了。
这让幽嫚儿连忙瞬身而去,将宫门紧闭,并施展封印锁死了这片空间。
“你是谁!!
快说,你是谁!!”
幽嫚儿眼眶湿红,声嘶力竭,可又那么的无力。。
“求求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唉——
莫问长叹,
徒手强破封印,便是离去。
可。
幽嫚儿尖叫。“既是死灰绝望,你又为何回来,让它再发新芽,给它第二次重创!!”
这让莫问顿住了身体。。
“我……”
他也不知啊。。
“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很残忍吗!!”
莫问彻底沉默了。。
确实是他的错,
可是。。
唉。
罢了罢了,
索性转身,化出真容,好奇道:“你怎知是我?”
幽嫚儿呆住了好久,睫毛颤了颤,突然道:“因为够恨,恨意让人,记忆深刻!!”
说着,蓦地想到了什么,连忙将玉腕藏到了袖中。
莫问也没注意到她这动作,就地盘坐,问道:“你,何时来的。。”
幽嫚儿也盘坐下来,淡摇臻首。“记不得了,应该有两年多了。”
“你怎会在这妖族之中,为何还是小公主?还有……你头发怎么白…”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幽嫚儿打断,蹙眉很是不耐烦。
莫问也不生气,这女人就这个性。
幽嫚儿见他突然不说话,心里有些慌,赶忙道:“喂,我问你,你又来做什么的?”
莫问也没隐瞒,将事情讲了一遍,
听完,幽嫚儿琼鼻中发出一道冷气。“我南无妖朝最近可真热闹,好像兵家必争之地似的。”
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喂,我问你,就那个叫长天的家伙,你能打得过吗?”
这个莫问还真不太清楚。
那家伙虽然灵脉没他多,不过胜在重数碾压与他,不曾见面,还真不好说。。
“算了,算了。”幽嫚儿冷冷嗤笑。“你能不能打得过,死不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随即自纳戒之中,扔出一把破木剑来,看上去也就值个几枚铜钱,一无是处。
嫌弃道:“这破玩意儿我要了也无用,身边也无人练你这弱剑道,只能当垃圾丢给你了。”
幽嫚儿这话说的轻巧,漫不经心,
但莫问还是捡起了木剑,观察了一番,突然一惊!
“这……这是,十大至尊古剑排名第六的巴塔?”
巴塔,别名幻剑。
它可以‘瞬间’施展出一到十级的任何幻术,
并可以瞬解一到十级的任何幻术!
不过这还不是它最有变态的地方,
被巴塔剑气所伤者,将会变小,
不光是体型变小,气海、灵海、法身都会变小,数年都很难恢复,
可想而知,这把剑有多有趣。。
望着这个男人眼中的惊喜,幽嫚儿唇角勾勒着微不可查的迷人弧度,但却转瞬即逝。
不耐烦挥手。“好了,拿着你的破木剑从我眼前消失,
另外,记得晚上准时来参加帝宴,那几家可是都在!”
莫问恍惚点头,他望着手中的巴塔,刚欲感激躬谢,幽嫚儿却已经消失了,不给他机会。。
随即,
他捡起地上的邀请函,便是收剑恢容出去了。
可刚一走出宫门,就看到了熟悉的九人,正用一种毒辣审视的目光望着他。
有人忍不住好奇。“方才你与小公主都聊什么了?”
所有人也是竖起耳朵。
莫问摇摇头。“没聊什么,天色也不早了,告辞了。。”
说着,就绕过众人离去了。
但,
白梦歌突然上前拦住,目光微淡。“何必在其中拖延时间,
你之所以晚些出来,就是好让我们互相猜测,甚至羡慕,小孩子伎俩!”
莫问耸耸肩,瞬身就离开了。
而在他走后,
白梦歌目光深处闪烁着妒忌,甚至是恨意!
‘他这么自信从容,小公主必然是和他说了什么。’
可是,
没有理由啊?
他除了一身的书生之气,又有什么呢?难道是儒衣吗?’
白梦歌死活也想不通,索性不去想,
‘算了,还是抓紧准备晚上的宴会吧,
不求惊艳那些蠢女人,但求小公主能在人群当中,对我回眸一笑,得好好想想了。’
……
…这边,莫问匆匆离开王城,找了个荒野山林挖了个石洞,一连施展十道封印,才将巴塔拿了出来。
他可以确定,幽嫚儿知道这是什么,
只是嘴硬,又怕他不接受,所以才那么说,
也不知,她到底从哪搞到的这把剑,又会不会付出了什么代价。。
不过想想,她是一国公主,应该不会有什么代价。
至于赠剑之恩,他当牢记心上,誓必竭力报答,在所不辞。
随即,
唤来藏虚,便是开始吞噬剑了。
‘也不知这次又能晋升多少重,到十重,应该不成问题吧?’
……
…时光流转,夜幕降临,
一场不论是规模还是规格,都空前盛大隆重的帝宴快要开始了!
这一刻,
宏伟壮丽的王城之下,灯火辉煌,盛景繁华,
一架架穷极奢侈、尊贵无比的华丽战车,骈阗拥堵,
自当中踏下一道道盛装华贵、卓尔不凡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