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握拳头,终是松开手道:“良国何时不讲信用?”
江成宵冷笑一声:“若我没记错的话,我江国停战的条件,好像不是你吧?”他转过身倚在窗前,眼眸中的寒意毫不隐瞒,“敬才公主?”
榻上的人沉默了很久,终是极轻地笑了一声,伸手拿下盖头,一双美目看着江成宵,语气似是淡然,却明显底气不足:“陛下倒是好眼力,只是,那位姑娘,只是个引子罢了,这是国婚,陛下要想退婚,只怕是没那么简单了。”
江成宵却没有在意那么多,语气不再冷然,反倒多了几分急切:“她呢?她为何要促成这婚事?”敬才公主也是疑惑了片刻:“你是说凌若?”然后淡淡笑了笑,“她为了我父王的夜明珠答应促成这婚事,不过,只怕她也活不过今天了。”
敬才公主没有注意到江成宵眼中越来越凛冽的寒意,兀自说:“对我父王不敬,借我的名义大出风头,还妄想得到那颗从极炎之地苦苦得来的夜明珠,简直是可笑。”
她瞥了一眼江成宵:“你……”却还没有...
还没有说完,便见到江成宵扯下喜服换上了往常的玄衣,提起佩剑打算离开。
“她若有事,我定教良国整个王宫陪葬。”
闯进夜幕前,他冷冷地丢下这样一句话。敬才公主再反应过来,便已不见了江成宵的身影。
江成宵不会仙术,若骑马赶去必然要些时间。 我和夜一寻见状,先一步循着去往汾国的路去找凌若。果然在半路看到了正在林间歇脚的凌若。
她身上带的夜明珠不是等闲之物,即便放在匣子里,还是会隐透出些光亮,即便凡人察觉不到,我们这些修仙之人自然会看得出来。更何况此时她应该是正拿着夜明珠看,不然这光亮不会如此显眼。
我们寻着光亮移过去,见到凌若倚坐在一棵树上,手里拿着那颗夜明珠,两只脚垂下来,在半空中摇摇晃晃。光亮中的她微微弯起眉目,隐约是淡淡笑了笑,恍惚中竟透露出孩子般的天真。
而下一刻她便瞬间敛起眉目,收起夜明珠,双脚向上一勾,翻身跳起,一手拿着匣子,一手准确地握住靠上一点的枝干,动作利落灵活。再看刚刚她坐着的那树干,摇晃了几下竟生生断开。仔细一看才发现上面插了一支纯铁长箭。
凌若眼睛眯了眯,冷冷地看向黑暗处,手臂一拉,身子轻盈地翻到了地上。几支箭射过来,都被凌若灵巧地躲过。
若是一般人,躲过这要命的暗箭后,本应该火速逃离,而偏偏被暗箭看中的是凌若,以她的性子绝不会就此罢休。
果然,她冷哼一声,点脚起身,向方才暗箭射过来的地方走去。
暗中的人们应该是没想到这姑娘武功厉害,胆子还这般大,皆是默了一默,继而才窸窸窣窣地准备下一步行动。凌若冷笑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似乎并不打算用仙术了结这些杀手。
暗中有人发了个暗号,约莫十来个黑乎乎的身影跳出来,举着明晃晃的长剑齐齐刺向凌若。
凌若俯下身子擦着地面躲过长剑,起身时右手向后一打,便用短刀了结了一名刺客。
接下来的厮打毫无悬念,凌若活了二百多年不是天天学着绣花的,不一会儿几名杀手便都倒在地上了,有几个还有些力气的,在地上发出闷闷的低吼。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言而无信这种事,我凌若最是不齿,倘若还有下次,丧命的,就不只是这几个下人了。”
凌若冷冷地警告道。然后收起短刀,拿着匣子打算继续赶路。还没走几步,却忽然听到身后匆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想便知是江成宵赶来了。
凌若在原地愣了愣,身子却被江成宵一手揽起,稳稳地侧放在马上。她惊了惊,看清来人后更是挣扎着要下马,却被江成宵死死地禁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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