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黑衣大汉告辞离开。
此时他出门的时候,和一道身影差点撞了个满怀。
此时来的,却是那个住在多伦特香巷尾的魏欣巧。
魏欣巧惊呼了一声,等她看清自己差点撞上的是什么人之后,脸上顿时露出了些许畏惧之色,侧身避让一旁,等黑衣大汉出门之后,方才进来。
“束先生,这是昨天的卦资。”
魏欣巧来到束观身前,将一个信封放到了束观面前,强笑着说道。
看得出来,她对束观也有些畏惧。
毕竟当日她可是亲眼见到杜文强这样的申城大流氓头子,都对这位年轻的算命先生客客气气的。
这么说吧,如果不是那天在这里遇见了杜文强,魏欣巧今天根本不会来付这笔卦钱。
束观起身站了起来,笑道:
“魏夫人要不要坐下喝杯茶。”
这位毕竟是街坊邻居,他自然要客气一些。
说话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魏欣巧的脸色,发现魏欣巧比起前天脸色要憔悴了许多,仿佛一下老了十岁般,眼中充满了忧虑之色。
束观心中叹了口气,决定以后尽量不算人家的家事了。
他也没问魏欣巧自己算得准不准,此时再问等于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
魏欣巧放下信封之后,就匆匆出门了。
门外,一名戴着眼镜,穿着西装,面相斯文的中年男子正在等着他。
魏欣出门之后,挽住了那中年男子的胳膊,将头靠在了男子的肩膀上,两人依偎着朝巷尾方向走去。
看到这一幕的束观,猛然怔了一下。
他当然认识那个中年男子,正是魏欣巧的丈夫,名叫周凌云,是一名做贸易的小商人。
只是既然发生了昨天那样的事情,魏欣巧怎么可能对自己的丈夫周凌云表现地这么亲热温柔?
这根本不符合她的性格么!
要知道这对夫妻平常基本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而且每次吵架基本是魏欣巧挑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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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以魏欣巧那强势的性格,在知道了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有情人之后,就算不立即离婚,也绝对是要闹翻天的。
怎么可能还会像现在安静?
自己的那一卦应该不会算错,这周凌云当时是和一名女子单独在和平饭店的一个房间之中,如果魏欣巧能及时赶到的话,肯定可以当场捉奸。
除非魏欣巧没有捉到。
又或者……这周凌云手段高明,在出了这种事情之后,依然能哄得魏欣巧原谅他。
如果是后者的话,束观还真有些佩服羡慕。
只是既然夫妻俩已经没事了,那为什么刚才那魏欣巧的眼中又怎么会充满了忧虑呢?
束观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他也不想太费神思考。
然后束观将魏欣巧放在桌上的那个信封打开看了一下。
里面放了十个银元。
束观不免笑了一下。
这给的卦资,倒还是很魏欣巧的风格。
然后他随手将那十个银元扔进了桌下的铁盒中。
这一天,走马馆中再没有来过客人,收入为十个银元。
第二天,走马馆没有来过任何客人,所以没有任何收入。
第三天,人倒是来了一个人,就是住在对面的史学名家钱静安,过来喝了一下午的茶,一边把玩着束观的古钱,一边和束观,闲聊了一下午。
他没求卦。
所以这一天束观的收入还是为零,还被钱静安蹭了一下午的茶。
当然,束观对于生意清淡这件事情,倒是没有太忧心的意思。
光是杜文强的那十一万一千银元,就算他三年不开张,束观都不会着急。
第四天,上午的时候还是没有客人,但是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一道倩影走进了走马馆的大门。
当时束观正拿着青囊经潜心揣摩,抬头见杨瑞君走进来,于是微笑着放下了手中的经卷。
这女子能过了四天才来找他,耐性倒是比他原来所料的要好不少。
“今天刚好来覃老师家中练画,现在结束了,经过束先生这里,就进来见见束先生。”
杨瑞君笑着进了走马馆,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四周。
束观帮她拉开了长桌前的一张椅子。
“束先生,你算卦也是用的道术吗?”
杨瑞君坐下来之后,又看了看桌上放的那些算卦用的器具,接着好奇地问了一句。
“不错。”
束观含笑点了下头。
“那束先生前几天说要给我算一卦,不如,现在就帮我算一下吧。”
“那一卦,那天不是帮你算了吗!”
束观哈哈笑了起来。
杨瑞君等登时恍然。
“原来束先生是算出了我会出事,所以才特意赶过来的吗?”
“不错。”
束观还是点了点头。
接着杨瑞君似是思考了一下,接着抬起头,看着束观道:
“不知束先生是怎么成为修行者的?像我是因为……”
“杨小姐,我上次说过,不要随便把自己的秘密透露给别人,特别是你还没有真正了解的人。”
束观立刻打断了她的话。
杨瑞君却是坚定地看着他,摇了摇头道:
“不,我觉得束先生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而且如果束先生对瑞君有坏心,当日就可以下手了!”
“这几天瑞君想了很久,我想要了解更多修行者的事情,以前瑞君都是自己一个人在懵懵懂懂地修行,也几乎没有跟其他修行者打过交道,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瑞君还会发生前几天那样的事情。”
“所以瑞君想了几天,觉得自己需要一位引导者,嗯,就像在画画上覃老师的是我的导师那样,在修行者的事情上,我也需要一位导师,我觉得束先生是最适合的人了。”
束观听完杨瑞君的这番话之后,倒是颇为惊讶地看了这女子一眼。
这个美丽的女子